但找了半天,还是空空如也。
李毅年两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爹,你说嫁衣好了。”
“我带晦邪来了。”
这时候,李君豪的声音从李毅年身后响起,他双手抱着晦邪剑,表情有些慵懒。
似乎对嫁衣毫不上心一般。
“是啊伯父,我的嫁衣呢?”
晦邪则是语气带着期待。
她虽然也不喜欢李毅年,但对于李君豪如此诋毁未来岳父的行为还是有些不满。
是的,在晦邪看来,是她娶李君豪。
李君豪能嫁给她晦邪,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而晦邪剑不满自家未来郎君如此诋毁岳父的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岳父再怎么不靠谱,总不能在嫁衣这种事上不靠谱吧?
这可是他儿子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
晦邪剑这里没有和离,只有丧偶。
这种大事,李毅年总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吧?
“嫁衣。”
“嫁衣刚刚还在这里。”
“然后余波,我飞了,就...没了。”
李毅年手舞足蹈比划起来,接着哭丧个脸。
“是是是。”
“父亲,还要多久。”
李君豪只是耸耸肩,他不上心的原因就在于此。
自家父亲,总归会偷懒。
怎么可能说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