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
“没有，就……就喝了一点点而已。”
刘施施眸光迷离，脸蛋上如染胭脂。
周余棠问清楚才知道。
白的，红的，啤的一起上，神仙也招架不住。
“老板，怪我没照顾好施施，她晚上喝的有点多了。”
今晚金鹰封后的赵丽影，还有点不太好意思，把人交到了周余棠手里。
扶着她回了酒店，谁料刘施施瞬间恢复了清醒，又是忙着给周余棠换鞋，又是放水洗澡。
察觉到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周余棠扶着刘施施的细腰，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开心。”
刘施施勉强露出个笑容：“真不容易呀，小影出道这么多年，终于拿奖，她真的很感谢你呢。”
“那也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
周余棠抱着刘施施，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柔软的黑发。
今年的金鹰奖，除去了糖嫣的女神奖在幕后稍微运作了下，其他奖项周余棠根本没有过问。
都说白玉兰爱搞地域保护，时常把奖项颁给沪圈自己人。
《花千骨》首播是苏省台与芒果台，芒果台也未必没有力撑小赵上位，顺带结好周都督的想法。
“我先去洗澡了。”
刘施施双手撑着周余棠，努力挣脱出了那温暖的怀抱。
走到浴室门口，门打开了一半，刘施施犹豫了下，终于还是开了口：“糖嫣晚上也很开心。”
“嗯，应该吧。”
周余棠心里微微一凛，放下了手里的手机。
刘施施咬着唇，清亮的眼神，就那么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发颤地问出了想问很久的那句话：
“你们……做过吗？”
许久的沉默，连空气都变得冰凉，周余棠看着她，轻声道，
“是的。”
“杨……杨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