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又饱含怨恨。
那感觉像极了被打翻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到底哪一种滋味更为浓烈。
就这样，两人又默默对视了许久，时间仿佛就此凝固。
直至半分钟后，伴着一声轻叹，易岚萍才终于道出了她今日的第一句话：
"你昨日......为什么救我?"
听对方第一次张口，既非言表感激，亦非主动认错，而是探究起营救之因，柏九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皱。
因为易岚萍提出的这个问题，即便对柏九来说，也太过错综复杂。
其中的原因，不仅包含了他对易岚萍的怜悯之心，同时还涉及到柏九对古秋萍“绝情令”的厌恶，以及对易岚萍父母只因私定终生便遭古秋萍残害的愤慨与代入感等等等等……
种种因素相互纠缠、盘根错节，绝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清的。
更何况，这里面还藏着不少他无法透露的秘密。
所以面对易岚萍投来的疑惑目光，柏九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用一句含糊其辞的反问给予了回应：
“因何救你，自有我的道理。
易道友有此一问，莫不是认为……我不该如此？”
面对柏九的反问，易岚萍却出乎意外地点了点头：
“没错！
我此次前往乘风门，唯一的目的，就是替我父母报仇。
我从没想过要活着回来。
所以在我看来，你救我……纯粹是多此一举！
另外，这些年我虽身在逐光门，但从未真心融入。
我之所以留在此地，无非是在等一个报仇的时机罢了。
像我这样不忠不义、居心叵测之人，掌门又何苦费神施救呢？
你的做法，我实在是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