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头显然发现了戴红旗奇怪的样子。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举着双手,很小心的对戴红旗说道:“嘿,放松点,深呼吸,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
“对,就这样,吸气,放松,没事的,没事的,孩子,好些了吗?”
老人紧张的看着戴红旗,戴红旗点了点头,缓缓做着深呼吸,身体抖了一下,渐渐抖动停止了。
戴红旗冒出了一身冷汗。
这有些不对经,他已经识神级高手,对身体的控制入微,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最近连续高强度地面对危险,各种血腥搏杀,导致自己心中被煞气侵染。出现了小说中的那种走火入魔的征兆。也即是所谓战争应急恐慌症。
不过,这对于戴红旗来说不是难事。
只要慢慢地调息,用识海中的舍利清除煞气就行了。
戴红旗紧张的看着对面的老人。
他的猎枪,就在他的脚边。
他没动。
戴红旗掀开了身上的毛毯,光脚踩着满是沙土的地面。
他把自己的衣服从架子上取了下来,慢慢穿上衣服。
整个过程中,老人一直没有说话。
戴红旗拿起了我的刀,擦擦上面的油渍,把它插回了刀鞘里。
“嘿,孩子,别紧张,我真的没有恶意。”
老人说着:“我是在河里找到你的,当时我以为你是个死人。”
“你看,我就是个猎人,我不会伤害你的。”
老人笑眯眯的看我,他看到了戴红旗脖子上的玉牌愣了一下。
戴红旗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没有说话,继续穿好衣服,坐在火堆边烤火。
此时此刻,温暖的火光,终于让他好受了一些。
“这是哪里,我沉睡了多久?”
戴红旗问,看着铁盘上滋滋冒油的烤肉,吞了吞口水,他忍住了。
嗯,好饿呀,但他不是土匪。
他空间中有食物,但是现在不方便拿出来。
如果面前的老人说的是真的,真的是他将他从河中带回来,他来到了人家的木屋,还抢人家的东西吃,那和马匪有什么区别?
老人显然看出了戴红旗的想法,他谨慎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戴红旗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树衣”,这东西一看年头就不短了,是二战时候的。
老人用木棍巴拉着盘子里的肉,撒上一些葱花和野菜,放上一点辣椒粉和盐,笑着将盘子送到了戴红旗的面前。
“吃吧,年轻人。”
“你饿了吧?呵呵,我叫伯纳,我是这座大山里的猎人。”
“你现在的地方是阿丽克山脉,哦,对了,我们的村子叫莫哈纳,就在山脚下,我们都是这座大山里的原住民。”
老人笑眯眯的说着,伸手指了指木屋的外面。
莫哈纳?
我应该不在洛克山了吧?
戴红旗心里想着,不再犹豫,掰了两根树枝做筷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对于戴红旗用树枝吃饭的操作,老人有些好奇。
他拿来了瓦罐,里面装着干净的水,还有一块放了不知道多久的干面包,硬的都能砸死人了。
通过交谈,戴红旗了解到,他如今确实离开了洛克山。
他顺着河水漂出了二十公里远,这是一座和洛克山紧邻的大山,名叫贝蒂山。
山上有很多非洲原住民的村庄,他所在的就是其中一个。
什么是原住民?
其实就是土着,然后被现代文明熏染了。
也许很多年以前,他们和非洲的甘比亚人一样,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
但是他们后来接触了现代文明,已经和现代社会的人没什么区别。
莫哈纳村庄不大,也就几十口人。
在老人的描述中,他现在是村里唯一一个猎人,也是在山上独居的老人。
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是一个老兵。
曾经,他为纳国而战斗,在年轻的时候,他与战友们一起打过万恶的日不落人,一起打过日耳曼人。
他曾经是个医疗兵,用草药救过不少人。
戴红旗一直笑眯眯的听着老人的介绍,听着他讲战争时期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