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我们可没有心情欣赏那枯黄金色的草浪。
我们驾驶着两辆坦克车,一口气冲了进去。
钢铁履带碾压地面。
大片野草就像被压倒的麦子。
老杰克在通话器里喊话:“左右分散,注意敌人的炮弹!”
“鞑靼,查克多,把车里的炮弹全打光,这东西对我们没用了!”
“等一下我们要上山,该死的,可惜我们今晚没有水!”
“搞不好,我们要进行为期两天的野外生存科目,大家只能自求多福了!”
老杰克在通话器里大声吼叫着。
在非洲进行野外求生,看过荒野节目的人应该都知道,非洲的野外求生,那可以说是地狱级的。
因为这里野外蚊虫病毒很多,也难以寻找到干净的水源和食物。
听见老杰克的喊叫声,我瞬间感觉心头一紧。
曾经参加特种狙击手训练的种种恐怖经历,仿佛时间线回归一般,再次席卷了我的大脑。
那是我23岁时候的事情。
泰卡雷甘隆那个老家伙,为了让我晋升特种狙击手,把我一个人丢在尼日利亚荒芜的草原上,让我自己孤独的生活了45天。
当地语言不通。
没有带干粮,没有水壶,甚至没有我的助手卡姆。
我的身上只有一把军刀,和一身脏兮兮的迷彩作战服。
那45天的野外生存,对于我来讲,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饥饿难耐的时候,拿着小刀和猎豹抢食物。
渴了的时候,我曾经像野生动物一样,在爬满鳄鱼的水塘里喝过水。
那种感觉很恐怖,没有经历过的人,是难以理解的。
后来我靠着了一条200多斤蟒蛇,生生撑过了最后的11天。
这11天里,我还临时接到任务,饥肠辘辘的前往尼日利亚边境,混上一艘游轮,用刀子捅死了一个叫做“日比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