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中仙”就又笑了:“那同你的小雪姐姐比呢,谁更美?”
“啊?”这却是问住张巧儿了,她从未想过要把这两人放在一起比较,一时不知该作如何反应。
大概是她无措的表情实在有趣,那女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好了,不为难你了。”她伸出纤纤手指,“东西拿来我瞧瞧。”
张巧儿很是愣了一回,方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赶紧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宣纸来。一旁的雁儿姑娘拿了过去,交到那“画中仙”手中。
“画中仙”一瞧那枝梅花,不由得啧了一声:“她的画技还是如此不堪。”
张巧儿不懂画,自然也不觉得那画儿有什么不好,这时就更不敢吱声了。她就看着那个雁儿姑娘从妆台上拿了一只小盒子过去,用一只金钗从盒子里挑出一样黑黑的东西来,放在了宣纸上。
“画中仙”抬头见她满脸好奇,便伸手招呼她过去。
张巧儿迟疑着,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往前走了几步,探头朝宣纸上看了过去。
原来那黑黑的东西是一只蚂蚁,它先是胡乱爬了一阵,接着像是受到了什么引导,竟沿着那只梅花爬了起来。
“这,这……”张巧儿目瞪口呆。
“画中仙”瞧了她一眼:“你的小雪姐姐画画的时候,你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她这么一问,张巧儿终于想了起来:“她往墨里滴了几滴血。”
“那就是了。”“画中仙”笑道,“她的血,可不是一般的血。”她将宣纸连同那只奇怪的蚂蚁一并交给了雁儿,又问张巧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巧儿点头:“你是这万春楼的花魁,媚儿姑娘。”
“画中仙”媚儿就笑了:“看来她还真是什么都没说,也亏得你能找进来。”
“可不是,这要来的是个男的,楼梯上就没命了。”雁儿在一旁烧着宣纸,附和道。
张巧儿想起那把贴着她喉咙的冰冷匕首,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她可好?”媚儿又问道。
张巧儿赶紧点头,将这段时间的事都说了一遍。
媚儿听了,又是咂舌:“她还真是命大,中了毒箭还手刃蔡锐的走狗,我都不知是该夸她还是骂她了。”
雁儿在一旁笑:“姐姐你敢当着她的面骂她吗?”
媚儿瞪了她一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