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破坏性的击穿，而是像打在一道幻影上面一样，就这样穿了过去。
没有激起一片水花。
发出这一道攻击的小虎完全懵了。
光芒消散，释放这一道自爆式的攻击小虎的情况非常糟糕。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从胸膛到小腹的位置，已经炸出三个巨大的窟窿。
躯体之间仅有一些血丝勉强勾连，随时身体都有可能碎成三半。
就连体内的内脏器官，都已经完全被磨灭。
这副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如果不是他已经突破到神王级，生命力超乎寻常，恐怕现在早就已经陨落。
可即便能够勉强保留一丝性命，小虎也已经虚弱到极点，他瘫倒在地上，只能够瞪大眼睛看着方信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你刚刚用的是什么招式，为何可以避开我的爆炸冲击波？”
方信轻轻笑了笑：
“很简单啊，一点空间之力的简单应用罢了。难道你没看出来？”
方信这一解释，小虎顿时明白。
“原来是空间之力，四大至高法则之一，了不起。
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掌握这么强大的力量。”
空间法则是人族唯一拥有的至高法则之一，几乎所有的人从小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参悟空间石板之上的秘密，从而领悟一丝空间之威。
然而，从头到尾都没有人能够做到过。
最多不过是掌握一些皮毛。
而他在临死之前，居然看到了一道完整的空间神通，对于一个战士而言，也算是死无憾了。
“临死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究竟是谁！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然而这一次，方信却摇了摇头，完全没有解惑的打算。
原因很简单，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什么隐秘的通讯方式。
万一在死之前把自己身份的真实信息给暴露出去，那岂不是完了？
他还指望利用这一层伪装身份，去参加交流大会，从而揪出李长春呢，可不能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犯下大错。
方信可见过太多死于话多的反派。
他伸出一只手，把小虎从地上提了起来，将一道庞大的生命力注入对方的体内。
瞬间强行帮他续了一口气。
虽然说没有恢复，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小虎愣住了，难道说他打算救我？
就在他疑惑之际，方信慢悠悠开口：
“别多想，我并没有救活你的打算，只不过想从你的口中多知道一些事情。
你一个人埋伏在这里，是赤灵熊的安排对吧？
那他现在去哪儿了？”
方信很好奇，这赤壁古城的两个家伙可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玩意儿。
既然小虎在这里埋伏暗杀他，那么赤灵熊必然有更为重要的任务。
他不在乎对方想做什么，只在乎那个蠢货可千万不要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可听到问题之后，小虎直接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很明显是打算把这个秘密直接带到坟墓中去。
方信冷冷一笑，他自然清楚，一个连死亡都不怕的战士想要让他屈服，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就算是酷刑，多半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