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众人心里都没了信心。
不知道眼前的这一战，将会是谁胜谁负。
旁人的这些话，自然躲不过他们两人的耳朵。
方信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看着面前的李长春道：
“你听见了吗？这难道就是你所追求的全新大道？
你所做的这些事情，非但没有给人族带来任何安定，反而让大家感到惶恐。
死了这么多的人，难道你不会觉得过意不去吗？”
李长春脸上没有半点愧疚的神色。
他摇摇头道：
“你可知道，如今人族所修炼的武道来源？
当初要修行这武道，改变人族落后的现状，同样是无数先辈去模仿异族，一点点试出来的。
在那个过程之中，不知道练死了多少人，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成了半人半怪物的存在。
那时的牺牲，可不比现在少。
我不过是把那些前辈所走过的路重新走了一遍，怎么我就成坏人了呢？”
方信不得不承认，这李长春虽然疯，但是脑袋非常清醒。
至少在辩论这方面，还挺少有人能够赢过他。
难怪他总是能够在每一个城市拉起那么大的组织。
说白了，这家伙不仅修炼天赋拉满，就连演讲天赋也拉满。
方信没有和他争辩什么，只是瞳孔一缩。
下一刻，原地泛起一道空间涟漪。
他的刀光瞬间出现在李长春的左侧，李长春的额头也在一瞬间张开第三只眼睛，精确捕捉到了方信的攻击方向，一弯腰，险之又险避过了这一刀。
同时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紧接着，在李长春的背后哗啦一声，展开一对羽翼，那对翅膀一黑一白，既有圣洁的力量又有黑暗的光芒，无比诡异。
原以为到此为止。
可紧接着，更大的变化从李长春的身上发生。
他的腰部开始逐渐拉长，像蛇一样。
就在原先腰部的位置，重新长出了四个分支。
四截长长的躯干上面，很快都重新长出了一双手一颗脑袋。
一时之间，眼前的李长春变成了非常怪异的存在。
它的双腿依旧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可是从腰部以上，出现了四个分叉，每个分叉的顶端全都是有手有头。
其中一个方信见过，正是之前最开始展露的形态额头有一只竖眼，背后一黑一白两对羽翼。
另一个青面獠牙，浑身上下都裹着青黑色的鳞片，双爪锋利无比。
还有一个身材干瘦，可是浑身长满了触手，像绷着木绷带的木乃伊。
至于最后一个居然是一名女子，脸上只有一只眼睛和嘴巴，手中拿着一个由人头骷髅所做成的手鼓。
一体四身。
方信没有任何形容词可以形容他此刻见到的李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