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郭摩诃现在要是当场询问萧霸先,为什么要投掷手中马叉的话,他恐怕也只会回答:“无他,熟手尔!”
完全是自我武斗经验的判断,完全是对常年累月厮杀求生的渴望。
与郭摩诃所想的忠心,邀功,并无半点瓜葛。
“我说郭大长老,为什么现在不吱声了?”
“现场这么多人里面,不就属你蹦哒的最欢,叫唤的最响吗?”
“你倒是继续闹腾啊?”
眼见郭摩诃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王大龙的冷嘲热讽,如同放连珠炮一样。
“真是俗话说得好……”
“越会叫的狗,越不会咬人。”
王大龙才懒得管郭摩诃究竟是不是明白他刚才所解释的一切了。
对于像郭摩诃这种一而再,再而三,不断对他自己威严挑衅的跳梁小丑。
王大龙的心中只有厌恶,还有鄙夷。
厌恶指的是对郭摩诃对他的不尊重,而鄙夷则是轻蔑于郭摩诃的本事低微。
“你……你骂谁是狗?”
一听到王大龙口中的‘狗’字,郭摩诃顿时急眼了。
“怎么?郭大长老没有听见是吗?”
王大龙见状,故意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戏谑表情嗤笑道:“我说你是狗,还是一条只会狺狺狂吠,不敢咬人的废物狗……”
“老子宰了你!”
当场暴跳如雷的郭摩诃顾不上许多,抄起手中巨锤,再度朝王大龙迎面抡来。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锤风便到,一股强大的灵力疯狂袭来。
面对如此强劲的锤风,王大龙心中倍感疑惑,小小的惊诧了一番。
“这郭摩诃不愧是郭家嫡系子弟出身,从小怕是没少经过名师指点,再喂以天材地宝堆砌的丹药辅佐,方有此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