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戴家亲属急忙打圆场:“善武,你说什么呢,张长官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王春莲也是诧异,但她刚要说话却被张贯夫坚决的拉住,面对丈夫坚决的神色,王春莲只好将疑惑隐于心里。
张安平平静的看了眼戴善武:“我只是通知你罢了——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爸,妈,各位长辈,我还有军务,就先走了。”
说罢,张安平扭头就走。
戴善武怒道:“张安平,我告诉你,想让我搬?没门!你张家吃着我戴家的肉……”
啪
王春莲一巴掌甩在戴善武脸上,气道:
“瞎了眼的狗东西!”
“你要是有你爸的一丁点本事,戴家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骂完,王春莲怒冲冲的离开。
这个表外甥,真的真的是混账!
戴春风,我表外甥要是有你表外甥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屋内,张贯夫叹了口气,摇头对戴善武说道:
“善武啊,你也不小了,有些话呢,说出来是要有代价的——安平他不可能给你擦一辈子的屁股。”
说完后,张贯夫也转身离开。
他对戴善武就没有抱过期望,再怎么拉垮他其实都没太大的心理波动,他对得起戴春风,戴春风也对得起他,现在人死灯灭,看在过去的情谊上,戴善武能扶一把他就帮一把,扶不了那他就不管不顾。
可儿子却被这份情羁绊的过深了!
就如这一次,若不是为了戴春风,他的儿子又何至于此?
眼见戴善武还如此不识好歹,张贯夫自然是要挑明说。
戴家人,要是没一个识好歹的,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残酷。
走出屋子,看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洪公祠,张贯夫微微叹息。
在军统十多年,现在自己也要离开了啊。
王春莲来到了张贯夫身边,有些悲意的问:
“安平,安平他保不住憩庐吗?”
刚才在屋子里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等出来后倒是想明白了——儿子让戴善武从憩庐搬走,自然不是图谋憩庐,十有八九是保不住。
张贯夫叹息:“强保,保得住。但安平现在的处境也不太好,强保着这个,终究是不利的。”
“真正是人死……情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