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琛也是跟上。
而当初天威师弟便是全村被贼寇屠戮，后被一位高僧所救，带回寺中。
但，已不言而喻。
“造孽啊……”天威尊者的鬼魂，长长叹息一声，“贫僧之徒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为祸人间，贫僧却是孤魂野鬼，游荡于此，有心无力……”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
两道流光，划破天际。
但那些走马灯，也只是他们当下的记忆而已。
——域外污秽。
要知晓，这可是在圣寺脚下！
“多谢施主！”天威尊者深吸一口气，又向摩柯佛子打了招呼，顺应那股冥冥中的呼唤，化作一道流光，遁入度人经去了。
“所以，佛子的意思是……实际上，那个武僧只是天威尊者虚构出来的人？”
还有……”
摩柯佛子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天威师弟的佛号天威，乃是他突破至天尊之境时，被住持赐予。
在他看来，找到那所谓的“舍圆武僧”，将其诛杀，这遗愿也就完事儿了。
“走吧，佛子。”余琛看向魔可佛子，开口道。
在此之前，他的佛号，唤作……舍圆。”
“没有那么简单。”摩柯佛子却摇了摇头，叹道。
一人一鬼，追杀而去。
如今看来，那天威尊者……似乎也是一样。
而余琛和摩柯佛子听罢，看完了一切走马灯以后，也是……面色凝重。
“因为天威师弟……从未收徒。”摩柯佛子抬起眼帘，如此开口。
而是鬼魂本身认为的“真相”。
和那劫眼邪秽与这玉兰寺的怪物们一样，天威尊者的走马灯中，那舍圆武僧掌控的力量，同样也是域外污秽的力量。
那摩柯寒潭面壁思过，也是天威师弟曾经历的事——但并非因为随意杀戮，而是因为他放浪形骸，屡教不改，方才被住持惩罚。
——许是死亡了太久，他的魂魄，却是已快要被天地规则所磨灭了，已无法在大千现世，留存太久。
余琛深吸一口气，“而真正将玉兰寺毁于一旦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