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经历过什么,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苦,她总是这样遇见一点小事,便会开心,再经历感动也依然会真诚落泪。
仿佛外界纷纷扰扰永远撼动不了她真挚又温暖的性格。
嵇书悯沉迷于她的这一点,每每看着她,都觉得被充实被填满,心里再塞不下旁的杂念……
“胡说八道!”高夫人一挽袖子,对着陆梨阮后脑拍了下。
“夫人留情。”
还没等陆梨阮有何反应,嵇书悯竟是率先开了口。
就在高夫人有些后悔当着嵇书悯的面儿与陆梨阮没有分寸,三殿下可能是不乐意……
结果就听见嵇书悯慢条斯理地道:“梨阮本就有些不大聪明,夫人若是把她脑袋敲得更笨了……”
“你!”
陆梨阮瞪着眼睛,倒吸一口气。
“嗤嗤嗤——”
挤在门口的陆挽卿和陆挽芸二人,原本也是凑热闹过来偷丸子的,结果瞧见这一幕,怎么也憋不住笑了。
等与陆梨阮单独说话时,陆挽芸乐呵呵地道:“没想到三殿下竟是如此有趣的人。”
“呵,嗯。”陆梨阮扁扁嘴,心道: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你若是与未来的夫君,能像姐姐与三殿下那般同心圆满就好了。”陆挽卿在一旁笑眯眯。
前几个月的时候,陆挽芸定了亲,是一个外县的举子。
他家中与陆梨阮两位兄长多有生意往来,曾随他俩来到京城,借住在合安侯府。
当年他还只是个秀才,而今再进京城时,已经是入殿考试的举子了。
合安侯向来不求女儿嫁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见此子容貌俊郎,言谈有礼,又是儿子的好友,品行端正无不良人品。
本朝并无商人之子不可科考入仕的规矩,他家姓邓,江南人士,几代经商,家底殷实。
邓闻承是家中次子,从小念书天赋异禀,家中请了先生教导,竟是一路科考颇为顺遂,此般年纪便得以面见天颜,属实青年才俊。
最令合安侯满意的便是,他家中祖宅在江南,此番只身入京,考取功名,往后便要留在这儿的。
女儿嫁给他,又无公婆打扰,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若非不合规矩,合安侯都愿意他们成亲后,依旧住在合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