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感觉自己快成冰雕了,青禾询问陆梨阮,不然去别的屋子待一会儿吧。
陆梨阮待一会儿又放心不下嵇书悯,来回这么折腾了几次,陆梨阮觉得自己鼻子都不通气儿了,冷热交替要折腾风寒了。
还不如一直穿着厚衣服待在这边,一动一动的像冬眠了似的。
嵇书悯此时也非常谨慎,仿佛对一切的怀疑警醒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谁都无法接近他,除了陆梨阮。
“你要折腾死我了……”陆梨阮嘴里这么抱怨着,心里却浮现淡淡的满足感,就好像养了个有凶性不亲人的野兽,你用心待他,好好地照顾他。
然后他便只亲近你一人,对待别人警惕得好像一靠近就要咬断对方的脖子,可却任你作为,你怎么样对他,他都懒洋洋任你揉搓亲近。
尤其是这种无知无觉的小事上,让陆梨阮心里一块儿发软,被嵇书悯作得不成样子,倒也甘之如饴。
陆梨阮与嵇书悯之间,基本没有秘密。
她向来是个有事说事,绝不憋在心中过夜,自诩是个善于表达的人,但陆梨阮也从未跟嵇书悯坦诚过这种想法。
因为不好意思。
在嵇书悯的注视下,陆梨阮说不出口,但感觉他那双带着笑意的漂亮眼睛,能洞悉自己所想。
无需多言。
嵇书悯好像听到了陆梨阮的声音,动作停了一瞬,紧接着又像猫一样,把脸颊往她带着凉意的手心蹭去。
陆梨阮摸摸他的皮肤,心中忽然想到……
恶向胆边生。
陆梨阮把手伸向他拉扯得乱七八糟的领子,然后试探着,贴上他发热的皮肉……
好暖和!
嵇书悯迷茫地看了一眼陆梨阮,随即他撑着上半身,往陆梨阮这边靠来。
陆梨阮找到了最有效且最舒服的取暖方式。
嵇书悯也似寻到了降温的去处,把陆梨阮扣在怀里,慢慢地平静下来。
他体温太高了,陆梨阮慢慢地都有点困了,从昨儿夜里嵇书悯折腾起来后,陆梨阮就没怎么合眼过。
前面天天推着嵇书悯出去晒太阳的好处体现出来了,嵇书悯身体到底有没有好点陆梨阮不知道,但自己确实是身体素质强了不少。
再加上本身大力的金手指加持,陆梨阮觉得自己身上都有点肌肉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