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卓然自己自己都说出,自己以后会改的话,那就证明,她的确知道自己做错了,她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对,而不是像女人所说的,她是被人欺负或者被人招惹后,为了反击才这样做的。
“我当时,觉得她就是年纪小,还不定性,她既然跟我说她知道错了,那以后就……”男人声音发紧。
“我不知道这些和她最后出事有没有关系,但无论说什么,无论做什么,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再去追忆再去使劲儿的回想,也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我把这些告诉你,只会让你更难受,以你的性格,只会让你更疑心!女儿现在已经不在了,我只想让你好好的你懂吗……咱们的日子还得过下去呢!”
男人手紧握在妻子是肩膀上,掌心收紧,似乎是想说服妻子,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
“那你也不能瞒着我啊!”女人并不能完全接受男人对自己的隐瞒,但她的神色间,哀伤痛楚多过愤怒,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并非有意怀着坏心思欺骗自己。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男人摇摇头:“告诉你,然后我们俩再不停地吵架,你再有更多的理由去折腾!”
“我这不是折腾……虽然你说的这些,但我还是不能接受然然是,是自杀的。”她终于吐出那两个字。
“我并不是说,然然的死和我刚才说的事有关系,我只是想说……她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究竟要做什么,我们做父母的,并不能完全想得通,可能,也并非所有事情都有你我能察觉到的预兆的。”男人轻声对妻子道。
“我们并不完全了解孩子……她有事情瞒着我们,有心事只有自己知道,我们只是……只是无法控制发生的一切。”
陆梨阮听得懂他未说出口的真正意思。
他希望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妻子,都不要把事情发生的原因完完全全归结到自己身上,而是要理解,发生的悲剧,并非完全是他们造成的。
他们或许的确有责任,但不要将所有都归因到是自己有责任。
这并不是为自己开脱,或者是逃避,这只不过是,更理智的想法,不要让自己垮下去。
陆梨阮能够理解。
也很赞同,人总要理智地看待一些事情,即使是在外人看起来,可能有些软弱逃避。
“你去把吴老师叫来,我要听听她是怎么说的。”女人抹了把脸,恢复了点儿理智神色,推了推男人。
“别……”
“我不做别的,我就想想听听。”
“我去吧……”
贺言言起身,毛思娇也点点头,两个小姑娘主动往外走去。
然后走的时候,贺言言还一把顺手将陆梨阮拉上了。
“哎……”
陆梨阮不明所以,已经被拉着到门口了,只来得及回头看廖亭源一眼,就被扯着小跑了出去!
关我啥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