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这么殷勤,也是因为想给自己的小儿子,谋个好的出路。
自从上次当街纵马伤了人后,他便一直窝在府里,不怎么敢出门儿。
陈氏看了心里难受,便想求着安大老爷给想想办法。
可安大老爷最近哪有时间搭理她呀……
陈氏怎么讨好都不见效果,于是也来了气:“你是一点儿也不记挂着你儿子呀!”
“我还要怎么记挂?要不是他闯祸,安家,安家能现在……”
安大老爷险些说漏了嘴,急忙闭上,不再言语。
“好啊,老爷你这还是埋怨上了!怎么,咱们儿子比不上你那些莺莺燕燕生的玩意儿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哪个小贱蹄子又在你耳边吹什么枕头风了!”
陈氏的火气也上来了:“靠老爷你记着,往后这安家,都是咱们儿子的!若是哪个敢不长眼睛,想分点儿什么,看我不把他们全都撕烂!”
“都是咱们儿子的……”安大老爷忽地重复道。
“怎么?咱们儿子是什么身份,那些小犊子怎么比得上?安家归他是名正言顺!”陈氏还在嚷嚷。
“对啊——”安大老爷猛的一拍大腿像是反映过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一样!
下一瞬,他面露一丝窃喜,仿佛找到死里逃生的办法一样。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老爷,你别吓唬人啊!”
陈氏见他忽然一下魇着了似的,被吓了一跳,几乎要蹦起来,抬手在他脸上肩上拍打着,像驱赶什么邪祟一般。
安大老爷此时也不烦她了。
反而一把抓住陈氏的手:“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呵,我说的当然对!咱们儿子……”
陈氏话还没说完,便见安大老爷猛地起身,横冲直撞地便朝门口大步迈去,一闪身的功夫,便不见了人影。
只留下陈氏立在原处,莫名其妙抬手指了指没有被关上的门:“诶,什么毛病?”
“老爷!你这话可说准了!”
安大老爷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高夫人离开后,陆梨阮等嵇书悯回来时,一时间没想好要怎么开口。
嵇书悯今儿胃口不好,喝了两口汤,把碗推在一旁,轻飘飘的叹了声气。
“怎么,今天吃不下吗?”
“梨阮的心事。压得我茶不思饭不想。”嵇书悯悠悠道,眼神在陆梨阮身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