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息暧昧,自从他解毒之后,两人还未有过太亲昵的时候
倒不完全是因为嵇书悯还没恢复好,更多是陆梨阮实在下不去手,每每嵇书悯蓄意撩拨时,即便他感受到了陆梨阮与他一同情动,可要继续时,却都被陆梨阮神色一言难尽地推开。
刚刚一室旖旎的气氛完全消散,陆梨阮一脸认真与真诚:“要不……你再好好养养?”
见嵇书悯眼睛一眯,露出抹凛然危险的神色。
“啧”了一声,自以为非常诚恳而有理有据地分辨:“我没有说你不行的意思,是我!说我这人没什么自制力,我害怕没轻没重地再把你伤着,我可没什么分寸的!是不是……”
嵇书悯唇角绷成一条线,面色罕见地露出似恼意,若陆梨阮能仔细地品一品,还能从里面品出几分气急败坏来。
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完全是越描越黑,而说话的人还觉得自己非常周全,挺着肩膀颇为自豪的样子,好像在说:瞧,我多体贴,我多不伤人自尊!
嵇书悯被她搞得是什么心情也没有了,神色恹恹地重新躺了回去,本以为能消停了,结果又听见陆梨阮担心的声音:“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的身体啊,还是得养着,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嵇书悯:……
而此时此刻,嵇书悯的撩拨,依然没得到陆梨阮的回应。
这姑娘似半点没被勾到,反而眉心微皱,刚只透出难过的眸子中,此时眼尾都红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陆梨阮一开口,喉头有点哽。
嵇书悯本想着从她这儿蒙混过关,他刚跟陆梨阮说的原因的确是他心中所想,如果提前告诉陆梨阮,她一定会为自己担心的。
最近她因为自己的缘故,都有些草木皆兵了,嵇书悯能感觉到他她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着,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反应很大。
有时他只是稍稍有点不舒服,陆梨阮能一晚上都休息不好,一遍一遍地询问,一次一次地查看。
嵇书悯从不会不耐烦,陆梨阮问一句,他便答一句,有时迷迷糊糊陷入浅眠时,依然能感觉到身边人不安稳的衣料摩擦声。
即使是他真心实意地与陆梨阮说自己没有事情,半句谎言也没有,陆梨阮嘴上答应,可心依旧是放不下。
好似是被吓到的后遗症,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缓解,只能等着时间慢慢抚平。
嵇书悯都担心担心她忧思出病来。
本想着,治疗的时候不让陆梨阮看见,等她回来后,只瞧见尘埃落定,自己还好端端的,她能少操点心。
可没想到,陆梨阮好像更加担心了。
嵇书悯能言善辩,在朝堂上可舌战群儒,可到了陆梨阮这里,居然感觉到什么叫不知道怎么说话。
“梨阮……”嵇书悯倾身过去,有些急切地吻在她眼角,似要抚慰陆梨阮的难过,不让她流出泪来。
“你别那么说,好像……好像我嫌弃你一样,因为讨好我,取悦我,你才做这般危险的事情。”陆梨阮抓住嵇书悯胸口的衣襟,用力地攥着。
陆梨阮知道嵇书悯没有和自己撒谎。
但她没告诉嵇书悯的是,她刚才问的问题,在他解毒的时候,自己曾问过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