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看到赞许地直点头:“这才对嘛,哥哥照顾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
财宝和方世友“吭哧吭哧”地埋头造,余光瞄到范立珂一瘸一拐地从后院摸过来,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就开始吃。
他倒是乖觉,找了桌人少偏僻的位置,院子里人来人往,一时之间倒也没人注意他。
方世友看着此时畏手畏脚的老板,再看看坐在主桌上大摇大摆吃吃喝喝的自己,莫名有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爽感。
那么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坐小孩那桌?不像他,都坐上主位上席了。
带劲儿,真带劲,跟着师父就是有肉吃!
财宝吃的小肚儿溜圆,捧了汤碗开始给自己溜溜缝儿,打算中场休息一下,一会再战。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她眼珠子一转,溜溜地把席上的大妈们都扫了一遍,在扫过某位大妈时,“咦”了一声。
老祖宗问她:“财宝怎么了?”
财宝手拱成小喇叭状,“悄声”对老祖宗说:“祖奶奶,那个奶奶身上有黄色。”
“黄色?”祖奶奶一愣,打眼望去,啥啥都没看见,哪有什么黄色?“财宝,什么黄色?”
席上的其他人也听见了,顺着财宝的眼睛,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大妈。
那个大妈一愣,左右看了一下,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财宝笑眯眯点头。
大妈皱着眉头:“什么黄色?我今天没穿黄色衣服呀,你这小家伙,不会是年轻人的说那叫啥……”
旁边有人赶紧提醒:“色盲。”
“啊对对对,我刷视频看到过,好像叫色盲。”
另外的大妈赶紧问:“什么是色盲?”
“就是分不清颜色。”
“哎哟哟,还有这种人啊,那可怎么活呀?那她看东西都是黑白的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