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明明平静，但又仿佛蕴藏着大恐怖，让他根本无法与之对视的眼睛。
仅仅是一眼。
灵魂深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若是再看下去，他甚至丝毫不怀疑，自己大概会当场自爆……
那种绝望，令郑管事此刻回想起来，都忍不住颤抖。
城主大人紧蹙眉头，等到郑管事说完。
当即再次抓起对方的手。
一番查探后。
眼底不可抑制的流露出骇然之色：“你……你的灵魂，竟然也受损了？”
只是一眼，便让人心脉和灵魂同时受损？
这怎么可能？
“若你说的是真的，那对方绝不可能是十二境。”
身为荒城城主，他自己也是传闻中的十一境强者。
真正的十二境，他也见过。
哪会有这么恐怖？
而且十二境强者都在中州那边，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就能伤人，开什么玩笑？
郑管事深吸了口气，竭力平稳情绪，“若不是十二境强者，那对方难道是在十二境之上？”
城主：……
他要怎么解释呢。
就算是十二境之上，也不可能只凭一个眼神，还隔着不知道多远，就将一个九境修士伤成这样……
便是中州那群老怪物也办不到。
“或许是什么秘法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