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朔想了想，正声道：“我并非师长，不能替师长作答，宁姑娘见谅。”
“不过，若是宁姑娘当真好奇，待回到灵界之后，也可来天机学院一趟，届时再问不迟。”
宁软点点头。
但也并不抱太大希望。
“宁姑娘。”
杨朔轻咳几声，突然正色道：“此行去战场，务必小心。”
宁软喝了一大口糖饮，抬眸看他，“会死吗？”
“……”杨朔一噎，目光变得有些复杂，“若是别人，我自是建议不去的，此行凶险，十死无生。”
“但若是宁姑娘……那便又要两说了。”
“事实上，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每次我替你卜算，卦象皆是大凶居多。”
“但这一路行来，你却总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似乎一切困局，都能迎刃而解。”
小丑鱼又一口喝完了整碗糖饮。
什么要慢慢喝，品尝其味的初衷，早就不知忘却在哪个角落。
一口喝完。
除了回味还有些甘甜之外，什么滋味都未能尝到。
她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
然后在旁边插嘴道：“你这算命的真不靠谱，一点都不准，我看大凶就是大吉，你批的卦都要反着看。”
杨朔笑了笑，“是吗？可我昨日还算出，你有化龙之象。”
小丑鱼瞪大了眼睛。
瞬间变换一副面孔，谄媚至极，“我乱说的，杨道友莫当真，我一看你就知道是学尽了天机学院本事的，你批的卦，那叫一个准，就没有不应的。”
“那卦象有没有告诉你，我什么时候能化龙？”
杨朔笑而不语。
任由小丑鱼如何拍马屁，也决计不再多说一句。
问多了，就是一副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