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堆。
宁软也没怎么记住。
唯一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两个鲛族的名字。
海明月。
海潮生。
是的，两个鲛族还是夫妻。
就……就很神奇。
“两位道友……”袁山的目光认真盯着宁软和牧忆秋两人，至于女将军，他虽尊重有余，却反而没有询问。
护道者，素来不直接参与晚辈的历练。
只会在他们有生命危险时出手。
所以他直接略过了女将军，问道：“昨日之事……你们考虑得如何了？”
牧忆秋瞥了眼正堂内的修士，道：“我们答应了，你确定人数上没有问题吗？”
袁山指了指坐着的两名修士，“羽道友，牧道友这次都会退出。”
“都退？”宁软啧啧了两声，“可我顶替的难道不是你那位挚友的名额么？”
“怎么一退就是两个？”
袁山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甚至能从那张紫金色的脸皮上清晰一丝窘迫。
也不知是演得逼真，还是真情实外露。
他下意识地轻咳一声：
“这个…宁道友……”他的语气充满了难以启齿的“歉意”，“实在是对不住！这事儿…这事儿怪我，怪我考虑不周，昨晚…昨晚又出了点小变故。”
“你又有挚友死了？”少女清清脆脆的嗓音在正堂响起。
但旋即又继续道：“可看起来，人数是够的啊。”
袁山：“……”
他深吸一口气，尴尬道：“是这样的，也怪我之前没和各位道友说清楚，他们并不知晓我昨夜找两位合作的事。”
“所以黄道友又另找了位玄水族的天命……我知道此事时，他们都已经谈妥了。”
“玄水族天命？”
宁软话音刚落。
小院大门就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