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坚定，执拗甚至有些癫狂的目光。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杨东，从未见过。
这个年轻人的心里，究竟藏着怎样的家国情怀和对家乡的期盼？
“你喝多了，杨主任。”
马周在一旁苦笑，起身扶着杨东。
杨东摇头，轻轻推开马周。
“我没喝多，我只是有感而发。”
“现在，没事了。”
杨东朝着马周笑了笑，然后坐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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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刚才的癫狂完全不同。
雷鸿跃陷入长久的沉默，手里的烤鸽子不香了。
苏玉良紧皱着眉头，思考着杨东刚才的话，以及略有吹牛逼成分的话。
什么用不了几年就会GDP一万亿，他不怎么相信。
现在全国GDP能够达到一万亿的城市，一共也才那么七八个，都是发达地区，或者京城首都。
就算以后，突破万亿的城市多了起来，但似乎也轮不到北春市。
当然杨东的愿景是好的，期盼是好的，只要心里面有未来，早晚都会迎接未来。
“小东，你为什么说历史只给北春市这一次机会？”
雷鸿跃沉默之后，缓缓开口发问。
但或许，他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因为东北过几年，人口迅速减少，老龄化加快提升，以后国家不会大力发展基建了，基础建设要外移，高科技发展占主流，制造业会升级，会加重知识产权的建设。”
“那个时候，想搞基建，都没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了。”
杨东低沉的声音开口。
“这不过是你的臆测！”
雷鸿跃皱眉，有些很难相信这一切。
“雷叔叔，你如果看过我们的人口增长率，就会发现从去年开始，我们已经是负数了。”
“没人，怎么发展？”
“更不要说发达地区，南方沿海的虹吸效应越来越恐怖，我们东北人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