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舍这个工作,而是不舍这个老人。
“龙阳啊,你是我这辈子遇到最好的警卫员,也是最好的孩子。”
肖建国此刻也有些动情,心情激荡,眼中有些酸涩。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警卫员,他也不舍,但不舍也得放人,侄子杨东去晋西省危险重重,困难重重,必须得看护好了。
杨东要是折了,肖家未来就塌了一半。
“虎城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有他保护我,你放心吧。”
肖建国继续开口,朝着龙阳安抚道。
虎城是龙阳的徒弟,也是五年前军中大比的第四名,可以说能力突出,而且更为年轻,今年才23岁。
龙阳闻言深深点了点头,他也相信虎城能够照顾好肖建国,保护好肖建国。
其实肖建国如今离休之后,不在职以后,危险已经没了,毕竟每天就在老宅溜达,遛遛弯,偶尔外出走访一下,能有什么危险。
而且又不是靠一个警卫员保护,肖建国身边是有一整个安保团队的,而且每年都会轮换,保密性和安全性不必多说。
“晚上咱爷俩喝点,为你送行。”
肖建国站起身来,拍了拍龙阳肩膀道。
“我知道你十几年滴酒不沾,为了保护我,但你刚入伍时候,酒量是很好的,今天不许让着我,好好喝一场。”
“回到家里之后,如果有什么难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的私人电话。”
“不许不好意思,你照顾我十几年,我要是不回馈给你一点,我心里也不安心啊。”
肖建国笑呵呵地开口嘱咐道。
龙阳此刻却已经泪流满面,这样的一个汉子哭成这个样子,着实不多见。
“不,不用,您已经帮了我家很多。”
“我姐姐和姐夫的工作都是您安排的,我爸妈的编制也是您解决的,还有我爷爷看病找的专家,住的病房,花销费用都是您负责的。”
“我家没什么所求的,我只求您长命百岁,快快乐乐。”
龙阳此刻哭的像个三十多岁的孩子,脸都哭红了。
肖建国叹了口气,拍了拍龙阳的脑袋。
“臭小子,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
“臭小子,多大人了?还整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