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话没毛病！
凌冽气的在沙发上好一会儿不说话。
忽而起身道：“去孝贤王府！透透气！”
不过，凌冽始终是个懂得调节情绪、内敛沉稳的人，车里，他跟沈帝辰夫妇说话的时候，口吻已经恢复如常。
大家都是聪明人，避开方沐橙的话题不谈，气氛也算温馨。
倾慕却是忽而道：“父皇，儿子始终觉得，方沐橙的身份有点问题。
父皇将近三十岁才回归宁国皇室，之前家族的很多事也没有亲生经历，只是听长辈们说起过，或者秘史上记载过。
但是，如果长辈不愿意让你知道的，不给你说，又不在秘史上记载，你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贝拉的一颗心被提起来，挽住了倾慕的手臂：“别说了。”
回想刚才寝宫里，两届帝王吵得那一架，她还心有余悸。
好不容父皇情绪缓和了，怎的又提起了？
凌冽则是略显讶然地望着倾慕：“方沐橙的身份？”
车厢里，一片静默。
倪夕玥没跟着来，慕天星对于皇室的事情知道的，跟凌冽掌握的差不多。
沈帝辰他们更是不方便参与这个话题。
倾慕望着凌冽点点头，说出了他这么分析的原因：“如果不是皇室的孩子，皇爷爷不会在得意忘形的时候，还说他像洛家的孩子。
过去这么多年，我见过皇爷爷维护谁，却不曾见过他为了维护一个与家族无关的人，而与自己的孩子这样大动肝火的。
父皇，皇爷爷对待家人的时候，其实是心灵最为柔软的，他重亲情！”
凌冽彻底惊住了！
好一会儿，凌冽才道：“你可别吓我！”
因为，方沐橙的卷宗上，写的是他家只剩他一人。
他父亲是方牧野毋庸置疑，方牧野是方言的长孙，是壮壮的儿子，是皇室内家子！
皇室内家子，与皇室成员，可是天差地别的，怎能混为一谈？
倾慕这两天也在猜测，于是小声问：“会不会，他母亲姓洛？”
“这不可能！”凌冽摇头否定：“姓洛的姑娘要么是公主要么是郡主，你见过公主郡主会嫁给皇室内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