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怀恩和费松死了，现场，所有人看张楚的表情都复杂无比。
有的瞪大眼，有的张大嘴，有的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被什么东西沾上一样。
这时候不知道谁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飘进了周围几个人的耳朵：
“都离张楚远点，这个乌鸦嘴……太可怕了，简直是说谁死，谁就死啊。”
听到这话的人立刻吓了一跳，紧接着这句话像水面上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许多人窃窃私语：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说费松遭天谴，费松就没了。”
“说着木怀恩死，木怀恩就死了。”
“尼玛，这也太吓人了吧，连幽觉七次的大人物都能被他说死，必须离他远点。”
……
一时间，众人看张楚的表情都充满了敬畏。
几个年轻修士已经悄悄往后挪了三四步，还有人把目光移到了别处，不敢跟张楚对视。
就连几位名门名师，看张楚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复杂。
张楚自然也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十分无语地开口道：
“你们别胡说八道！”
众人一看他开口，更怕了，纷纷弯腰鞠躬讨好张楚：
“是是是！我们绝不胡说八道！”
“也请张楚大人千万别乱开金口。”
“张楚大人，我们绝对无意冒犯，您可千万不能再乱说谁要死了。”
张楚脸色发黑，我怎么成乌鸦嘴了？他急忙辩解：
“我不是乌鸦嘴！不信试试，我说谁死，谁不一定死。”
然后他的目光就扫向了周围。
这谁敢让张楚试试？竟然没有一人敢与他对视。
程礼咳嗽了一声，急忙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小友不是乌鸦嘴，我们不说了，我们不说了……”
张楚这才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