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元问题一被发现，四人顿时安静下来。
霸刀的笑容僵在脸上，绝牙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司凝音神色微变，看向花无病。
花无病轻叹一声，缓缓道：“我们虽然年轻，但筑灵境的寿元，终究有限。”
“若是一直无法突破，几十年后，我们四个就会老死。”
“到那时候，灰域的境界天花板谁来压？那几个大圣若是脱困……”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沉默片刻，霸刀猛地一拍大腿：“嗨！我当是什么大事！”
他咧嘴一笑，指着金蝎王庭的方向：“没地方突破，可以去金蝎王庭啊！”
“他们那边运行的是大荒法则，可没有境界压制。”
“一旦咱们寿元到了极限，跟张楚打个招呼，大不了给他些宝物，他还能不让咱们借用大荒的天地法则突破？”
花无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也是。”
“张楚此人虽然狡猾，但并非不讲道理。只要咱们不招惹他，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就怕他言而无信。”绝牙忽然开口，声音冰冷：“万一他趁咱们寿元将尽之时，突然进攻灰域……”
霸刀脸色一沉，花无病折扇停摇。
在他们心中，如今的灰域境界天花板被封死，那十几艘战舰，简直是无敌存在。
司凝音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以后……我会与他保持联系，动用一切办法，确保他不会对灰域动心思。”
“一切办法”四个字说出口，司凝音的心情变得很复杂，有害怕，有纠结，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她不知道，一旦她向张楚低头，那个男人会如何对她。
霸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绝牙忽然抬起头，目光冷冽如刀：“可惜，没办法杀掉张楚。”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心中一震。
“若是他敢深入灰域就好了。”绝牙缓缓道：“拼尽所有力气，也要杀了他。”
“只要他一死，金蝎王庭群龙无首，便再不成气候。”
霸刀目光闪烁，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
花无病折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司凝音低着头，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