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怎么着,你姬青禾难不成还想杀人灭口吗?
洛水流域的所有同道,哪个不知道这些事情,你杀得过来吗?”
有人带头以后,当即便也有不少人开始附和。
“不错,别人怕你姬族,我等可是不怕。
难不成你姬族还敢跟所有洛水流域的同道为敌不成?”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发的咄咄逼人。
姬族反倒是变成了攻讦的对象。
伴随着攻击她的人越来越多,姬青禾脸色反而又再次变得平静了下来。
“好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不狡辩就是,但尔等现在是想要跟我姬族直接开战还是怎么着?
我辈修士当然是不能凭一张嘴巴就在这里定罪吧,总得是要手底下见真章才对。”
说这话的时候姬青禾虽然依旧一脸的平静,但手中却是已然拿出了一柄青色的长剑。
那等战斗意志,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度高昂。
或许无论哪个世界的世人皆是如此,当你不反抗时,无数的谩骂与攻击就会无休无止。
当你展现出锋芒之时,却会直接吓退无数怂逼。
看到姬青禾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想战斗的模样。
不少人便悻悻的向后退了数步。
而这一幕却是再度让远处的燕翎面色难看。
姬青禾一直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在很长一段岁月里都被他燕翎视作是自己的禁.脔。
然而此时姬青禾却是当着洛水流域所有势力的面,在维护那个他最讨厌的敌人。
他还未与沈遗风正儿八经的正面交手,于姬青禾这里却是一败再败。
“沈遗风的确该死呀。
洛水流域的格局或许也的确是要变上一变了。”
燕翎心头这般自语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