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酒过三巡之后,云逍就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十分错误的决定。
除了沈廷扬这个大男人之外,其他三位看他的眼神,怎么有点分而食之的架势?
好在云真人道心坚固,不会轻易为色相所诱。
正准备找个借口,结束这次宴请的时候,林阿凤突然站了起来。
“这次来上海县前,义父对我说,如果我立下功劳,就向国师讨要一个赏赐。”
“帮你义父要银子,还是要枪,要炮?”
“我不要国师的枪,也不要国师的炮!”林阿凤摇头。
“义父说了,反正我的身子已经被国师……那个了,那国师就得为我的清白负责,这次直接把你拿下。”
屋内瞬时一片寂静。
沈廷扬喝醉了,一头趴在桌案上,然后呼呼大睡起来。
卞玉京和陈圆圆跃跃欲试。
海上混的女人,胆子就是这么大。
她行,咱们为什么不行?
危急时刻,一名东厂番子匆匆而至。
“王公公那里传来消息,马太的嘴硬,用尽办法撬不开!”
“王承恩,真是无能之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得本国师亲自出马!”
云逍勃然大怒,朝客人们挥挥手,大步走了出去。
---------------上海县,县衙大牢。
马太身着一袭浆洗干净的教士袍,端坐在草甸上,脊梁挺直,神情傲慢。
由于此人极端重要,被抓获后,云逍叮嘱过不得用刑。
王承恩无奈,也只能采用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