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隐书之玄奥,应对师尊也多少有些助益才是,奈何————」
通恒手捋长须,微微一笑,只道:「自前古黄庭教崩灭之后,虽后世有两三家道统算是承其遗绪,但八景图章归根结底,已算无主之物,它身上并无道禁,不算出奇。
但上虚玄都隐书便不同了。」
通烜感慨道:「此书自被创出后,声势上便压过了八景图章,可谓反客为主,你能得此奇经,实是难得造化!
而那位在此施下道禁,亦是应有之义。
说来似这等厉害道禁,虽令你无法外传,但也隔绝了天机,毕竟有几家道统,可是对其念念难忘。
之后又闲谈了几句,通烜在收回神意前,也是叮嘱道:「那舆图虽与渡津地无关,眼下亦无从稽考。
不过你在将来去到正虚之后,可借道廷之力,在暗中打探一二,只是此事应慎之又慎,绝不可令旁人看出端倪来。
道廷毕竟是曾经的众天共主,若说要在哪处最有可能寻得线索,想来也唯是正虚了!
「」
陈珩闻言若有所思,口中应下。
而等他再抬起头时,通烜身形已消失不见,只是雷珠寂寂悬于空际。
而这场对话自始至终,孔昉都是全无知感。
他只是感应到一股宏威似沉重复来,未多久,又无声消去。
「正虚吗?」
陈珩口中自语。
如今九州修士大抵心中有数,至多六七春秋,少则三五寒暑,正虚的使节便将再次造访胥都。
而那一回。
便也是两方势力真正达成盟契之日!
不过在此之前,就摆在陈珩面前的,却还有一事————
「胥都坤象,嵇法闿」」
陈珩缓缓上前一步。
他眸色似在这一刹转为灿金,身上骤然腾起的那股锐利无匹之意,直欲贯透天云,径冲上穹!
「终是要与你真正见上一面了。」
陈珩缓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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