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则背着手晃悠到集体废品店,跟王大奎打了声招呼,要是南易来卖老物件的话,能收就尽量收了。
“我懂,我懂”
正在一旁整理废品的王二炮抿了抿鼻涕:“得了吧,大奎哥,前天你刚看走了眼,将一个前清的花瓶,当成了明代了,足足亏了两块钱。”
原本被南易放了鸽子,应该气呼呼的易中海,得到消息也赶来了。
听到这话,南易的神情顿时失落起来。
李爱国说着话,拿来一块抹布,擦干净了桌子后,才把画铺上展开。
大奎娘就听到动静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出来了。
吃了饭,当着大家伙的面,南易便跟何雨水扯起了买房子的事儿。
“是吗.”
易中海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这屋子得收拾啊。”易中海双手背后,扭过头看向阎埠贵:“老阎,等会你组织几个积极分子,帮南易将屋子收拾出来。”
陈岚不相信,还是觉得陈雪茹太小气了。
刘大娘正在手把手的教陈雪茹包饺子。
当苦力的事儿推给他。
二大妈感觉到易中海是被仇恨迷住了眼睛。
“真是不错啊。”李爱国大步走过去:“有馍有样的,等明天早晨,咱们就煮了吃。”
带着南易来到了刘大娘家,把何雨水喊了出来。
躺在炕上,盯着墙上的观音送子图发呆。
不但南易觉得何雨水太厉害,就连李爱国也对何雨水刮目相看。
上个月对账的时候,库房里就翻出了三四件赝品。
陈雪茹也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拿起皂角,在棉布垫子上擦擦抹抹,大力揉搓起来。
目光着落在一脸怪笑的刘大娘身上,连忙放下手,整整衣领,作出一副乖巧媳妇儿的样子。
李爱国一边干活,一边直截了当的问:“南师傅,你还有事儿?”
“是啊,可是这里是东厢房,我听说了,南家是大宅子,您以前都是住东厢房的。”
一大妈清楚他是为被李爱国整了而气恼,站起身劝慰道:“老易,我觉得咱们没必要跟南易把关系闹僵。”
陈雪茹身穿一套淡银色的旗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朦朦胧胧,就像是江南细雨中的绝美女子一样,别有一番韵味儿。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