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能操之过急,得筹谋万全才好。」
「结丹这件大事,也就差这临门一脚了,一定不能再有闪失了……」
上次结丹,就是准备不充分,被一群不讲武德的天机大佬暗算了。
墨画深以为戒。
这次一定要排除一切隐患,将可能性完全握在自己手里才行。
白子胜缓缓点了点头。
动脑子这种事,他一向很信任墨画。
墨画又道:「所以,我们得先了解环境,清楚形势后,再做规划。」
「还有……」墨画看了眼白子胜,小声道,「你现在情况也很特殊,华家还盯著你,道廷估计也还会通缉你,我得找点人脉,走走关系,寻个安身的地方,不然天天在外面,风餐露宿,一旦被追杀,又陷入了跟之前一样,亡命天涯的境地……」
白子胜微微点头,可他还是有点不太理解。
墨画能找什么关系?
这可是大荒,是战争的前线。
自己堂堂白家嫡系,世家天骄,陷入围杀,都没人施以援手。
小师弟他一个散修出身的子弟,就算拜入了宗门,讨师长喜欢,又能有多大的关系?
正疑惑间,门外传来脚步声,司徒芳又回来了,带了一些酒水,还有一些肉干,和果子。
「战事紧张,只能找到这些了,抱歉。」司徒芳有些歉意道。
墨画倒是不在意,笑道:「谢谢司徒姐姐。」
他和白子胜,便简单吃了点。
白子胜全无「阶下囚」的自觉,一边吃肉一边喝酒。
墨画嫌酒辛辣,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吃了一会,墨画便问司徒芳,「司徒姐姐,离州一共有几个司徒家?」
司徒芳微怔,不明白墨画为什么这么问,但想了想,还是道:「离州很大,姓司徒的家族,少说也有十来个。」
「哪个家族最大?」墨画又问。
司徒芳道:「最大的,就是我所在的司徒家了。」
「那……」墨画又问,「你们司徒家里,有一个叫司徒剑的人么?」
「司徒剑?」司徒芳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