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睁不开眼睛，感知不到外面的一切。
耳畔却传来清晰无比的脚步声，还有那老者冰寒的声音。
“虚无宝殿，星狩阁？”
“你又是谁？”
冰冷的声音让他通体冰寒。
意识投影而来的尘皇腰挎刀剑，距离姬君羡不过一步之遥站定。
老者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那座大阵……
他认识。
那法阵的星序之力，是来自帝皇天中某个上古势力的遗留之物。
那势力尤其擅长探查天地隐藏的天地秘境。
后也因此招来了灭门之祸。
突然！
一股狂暴的威压骤然碾碎了尘皇的意识投影。
在意识泯灭的最后一瞬，他看到了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家伙。
“是你！！！”
“噗！！！”
姬君羡猛地睁开双眼，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头疼欲裂，手臂之上诅咒黑气翻涌不止。
姬君羡毫不犹豫地掏出斧头，高举过顶，砍手跺脚！！！
斧头剁骨的咔嚓声毛骨悚然。
姬君羡像是疯了一样砍着自己的手脚，鲜血飙射，骨骼碎裂，剧痛钻心却让他能找到瞬息的平静。
对方给他的心理压迫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直到自己睁开眼睛，对方投影消散，心中的恐惧依旧没有消失。
他只有通过这种自残的方式让自己清醒一点，心神不至于沉沦在那恐怖的回忆中。
足足过了盏茶的时间，姬君羡瘫倒在血水碎肉之中，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可这一次神秘人却没有嘲讽他。
因为他很清楚，姬君羡刚才面对的是谁……
黑袍人就坐在主位高台之上，双手拢袖静静地看着姬君羡。
半晌之后，姬君羡声音嘶哑颤抖的抬头看着他。
“他……是谁？”
黑袍人微微摇头。
“你还不配知晓他的名讳。”
“知道了，你承不起那因果。”
姬君羡艰难的爬起身来，双眼满是血丝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
黑袍人嗤笑一声，眼神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若有朝一日他能恢复修为。”
“仅凭你知晓他名讳的因果，就能压死你。”
“除非……你能一日成圣。”
姬君羡瞳孔震动，心湖仿佛投入巨石，掀起滔天波澜。
直至此刻，他才隐约看到冰山一角，知晓自己卷入了一场何等旋涡……
犹豫良久，姬君羡紧咬牙关看向神秘人缓缓伸出手。
黑袍人也没废话，将一些珍贵的天材地宝抛给他。
将丹药吞下，姬君羡的气息开始飞速恢复，神识伤势也在不断修复着，甚至是更进一步。
“你……是不是在找一个老者？”
黑袍人身躯猛地一震，身体前倾！
“你看到了？”
姬君羡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忆着之前一闪而逝的画面。
“看到了。”
“那老者双膝横着一把棕色刀鞘，有两座祭坛……他好像在吸收另外一座祭坛上的灵身。”
神秘人闻言缓缓挺直了身子，眼眸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我知道了……”
“你做的很好。”
话音落下，又是几瓶丹药抛向他。
“不要在意你那腾蛇，区区腾蛇血脉还妄图吞龙……”
“把这件事儿做好，我会命人接引你飞升九天，给你寻一头太古真龙遗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