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远沉默了一下，看向李观棋竟是躬身一礼。
“当年……你说得对。”
觉远没有说话，只是口中轻叹一口气。
自从慧远回来之后，他就感觉到慧远动了红尘心。
在他看来这种事儿距离破戒仅仅一步之遥，却又有天壤之别。
那片羽毛也被觉远法师放在了佛像面前的香炉旁。
孟婉舒轻声传音道。
“放心吧，云灵自戕没死成，如今应该也过得很好。”
慧远眼眸一凝，先是看了一眼与李观棋交谈的老者，心中松了一口气。
慧远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少了几分郁气。
李观棋对于慧远的观感不算好，但也绝对不算差。
而且在觉远口中，慧远是一个佛门天赋比他还要高很多的弟子。
交代了一番之后，李观棋看向小沙弥。
“慧明小师傅，好久不见啊。”
小沙弥慧明仰着头看向李观棋，嘿嘿直笑。
“李施主终于放下心中枷锁，恭喜恭喜。”
“日后必定仙途坦荡。”
李观棋哈哈大笑，转念一想缓缓伸出手。
“来，把手拿出来。”
慧明不知道李观棋要干什么，却还是摊开小手放到李观棋面前。
李观棋牵着他的手，霎时间天地间风起云涌，天地色变。
觉远眉头一挑，显然猜到了李观棋要做什么，面带微笑轻声道。
“施主有心了。”
嗡！！！
一枚血色剑印缓缓在慧明的掌心汇聚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