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你禁欲一个月,好好当主人吧。”
司禾:……
“你的命令还真残忍呢。”
大漠落日,长空飞沙。
白发仙子静立飞舟边缘,幽邃眸光显得慵艳而冷清……与她心中的言笑格格不入。
赵庆也没再故意逗弄。
他心知小反差也不过是只想玩玩,真正体验体验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可主人对自己那么好,他哪能真的对其下手?
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浅尝辄止吧。
“呸!口是心非的狗东西。”
“你就是跟着张瑾一学坏了。”
“故意吊你主人的胃口是吧?”
赵庆:……
“我可没这么想过。”
一家六口皆尽伏在了飞舟边缘,安静远眺着大漠落日的绚丽奇景。
某一刻。
小姨美眸微颤,轻扫了司禾与清欢一眼,而后倾身在男人耳边送吻,笑盈盈的回望远去的楚国大地。
脸颊上传来湿热触感,纷飞的青丝带着冷冽幽香,打在脸上颈间酥酥痒痒的。
赵庆轻笑不语,手上却紧紧揽过了小姨柳腰,静静的陪她倚在一旁看大漠。
离国的黄沙绵延上万里。
视线中除了风沙之外,依旧还是风沙。
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你……”
周晓怡轻按着抚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神色有些清冷,但美眸间却又饱含期待。
“你……若是只看云海的话,我便不去了。”
赵庆瞬时心领神会。
他二话不说,便将自己逼近金丹境的神识,以近乎粗暴的姿态灌入了女子泥丸之中,横冲直撞而又肆无忌惮。
周晓怡美眸骤然失神,忍不住的轻吟低喘。
姝月疑惑笑望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而拉着柠妹暗戳戳的传音讲述着。
“看看离国的大漠吧。”
“去船尾。”
赵庆含笑将小姨横揽在怀,为她褪去了绣鞋罗袜,如此重复记忆中的话语。
事实上,如今他也有些记得不太清晰了。
但大抵上是没错的。
周晓怡容颜娇红,似是有些羞愤。
与旧年的神识交修不同,她泥丸之中翻江倒海,如今再也无法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不过……她也不用反抗。
只需自琼鼻间哼出微冷的轻鸣——
“嗯。”
赵庆与女子神识勾连,轻握着她纤柔玉手,两人轻缓迈步行向了飞舟另一端。
小姨的如瀑青丝在风沙中轻舞,曼妙纱衣随风荡漾。
修长而纤直的美腿若隐若现,缓缓迈动之时……青葱玉趾轻点木舟,精巧绝美的雪足落下,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却又沾染了些许尘沙。
“我……”
她那清冷嗓音有些颤抖,似是无法忍受泥丸中厮杀。
多少年了?
十四年……十五年……
——
十五年前,前往中州的紫珠灵舟之上。
她便是这般姿态,赤着纤足踏过舟木,与赵庆一起伏在飞舟尽处看山看水,随便说说各自的故事,也约定下一次再到舟尾看冰川。
“我以往只听说过,永宁之外还有无尽州国。”
“现在看上去,倒也没觉得有太多不同之处。”
“你应当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