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也没听见宝珠那丫头吵闹声,属实有些奇怪,却见秦可卿抿着嘴,有些好笑在里面,
“郎君也真是的,宝珠在的时候,说她烦,人出去办事了,你又记挂她,真是.”
“咳咳,夫人莫怪,谁说烦她了,去哪里办事的,”
一口肉菜进嘴,含糊不清。
“没多大的事,奴家让她去给荣国府二奶奶,送一些侯府做的八珍糕,还有姚记商号的一些蜜蘸,不过清晨去了一回,可惜二奶奶不在,听下人说,好似去了宣和门,寻了浣衣局的刘公公去了,说是想给府上贾宝玉和薛蟠,补缺去了。”
秦可卿眼里带着好奇神色,这个补缺,不就是去捐官吗,照理说,那府上的贾宝玉在读国子监,若是捐了官,国子监可就读不下去了。
正在吃饭的张瑾瑜,眼神一撇,带着古怪,王熙凤竟然真的去了宣和门找刘公公,记得这位刘公公曾经是内务府出去的,干的就是捐官卖官的营生,上次提一提薛家的事,也没太在意,没想到真去了,关键在于,那位凤凰蛋,若是做官,他的做派,不会把人都得罪完了吧;
“夫人说的这些,上一回我就略有耳闻,本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还真的去了做这些,莫不是去刘公公那边,买了兵马司的实缺,可以贾宝玉的性子,这官当的,啧啧。”
不知是否有些嘲弄,
“郎君这话说得,别人能当官,怎么也是一个喜事,还能有官不当,窝在家里算什么。”
秦可卿有些不解,在侯府这些日子,递上拜帖跑门路的,不知凡几,若不是有老管家担着,登门求官的,就能把大门堵上。
“这名声上头,魂玉多少打了些折扣,况且前儿听说,夏家那位守备大人补缺,算上打点四方,拢共也没少花银子,何况是薛家?”
秦可卿话说的快一些,京城各家的事,她也不是没有参与,多少府上的夫人小姐,私下里也多有书信来往,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看你说的,想要做官,买实缺,无非是银子蹚路,再有关系,没有银子,你看那些人还有没有笑脸相迎,薛家也不怕,毕竟有生意,一年赚的,可有不少,但荣国府,想来也不差这些。”
都说瘦死的骆头比马大,原以为贾家走了下坡路,谁知这一年下来,还户部的钱,修邬堡,建园子,哪一样花的银子不是海里去了。
看来这些勋贵的家底,不可小觑。
“郎君这话说的,奴家以为,买了官也省事,若是在国子监读书,参加科举,若是一次就中了,那也好说,若是没中,还需要等上三年,虚度光阴,可如今这样,早早做了官,成家立业也是好的。”
秦可卿摸了摸自己小腹,若是生了儿子,那就是世子,可若是再有儿子,这爵位虽有几个,可官位毕竟是需要“安排的。”所以,由不得她不想这些事,张瑾瑜听得觉得有理,遂点点头道;
“夫人说的不错,也算是那位宝二爷生在富贵家,或许当了官以后,能有改变,可就怕一件事,”
眯着眼睛盯着秦可卿面目看过去,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