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惦记的没错,这薛家大哥,说是去了南市坊,看着酒楼生意,也不知生意如何。”
“生意不生意,于我等府上,也没什么关联,倒不如过去试探一番,老二家的,你觉得如何。”
贾母抬起头,看向二太太那边问了一句,二太太王夫人,急忙点头,昨日里,她还没想好如何开口,既然有人去问一问,求之不得。
就这样,众人主意已定,王熙凤便告罪退出,道:
“老太太安坐,孙媳回房料理些杂务。”
贾母会意,有些事不能明说,颔首允了。
荣庆堂外,
天色依旧阴晦,铅云压城,微凉的风拂过庭院,廊下竹影摇曳。王熙凤带着平儿,还有几个伺候的婆子,沿着墙角的路,向梨香园行去,脚下青石板路,打扫的一尘不染,可心里,还有些拿捏不定。
一路穿花拂柳,她心中起伏不定,薛家自从来了京城以后,也没有像江南传言那样,薛蟠虽有跋扈,但尚在情理之中,怎会有吃了人命官司的事,不过一想到薛姨妈一家,是坐着侯府楼船而来,理所当然,也不知宝玉买官的事,可否如意。
“平儿,到了那就让她们在院外等着,你和我进去。”
“是,奶奶。”
平儿提着食盒,小心跟在身后,眼里有些疑惑,捐官买实缺,怎会那么容易,也不知要要花多少银子。
试着问了一句,
“奶奶,都说捐官容易,实缺难,若是买了七品的补子,也不知要花多少银子。”
王熙凤冷笑一声,
“老祖宗都说了,这银子从她那里出,你以为捐官那么好买的,补实缺,都要降级任用,那就说宝玉要买六品的补子,这一个品级,就是三千两银子差额。”
“啊,这么多。”
平儿惊呼一声,有些诧异。
没多久,院门再开。
梨香园此刻大门虚掩,推门而入,入眼就是清静雅致,小桥流水,王熙凤对身后摆了摆手,伺候的婆子,就留在院外,她就领着平儿,走进庭院,一入眼,就瞧见宝钗正在廊下赏荷,一身素衣,手执团扇,面色沉静;
“好妹妹,今个天这般闷人,你却在这儿独个儿静观,真真雅兴。”
此时的宝钗,坐在廊亭里,翻看城南送来的账册,一直皱眉,闻声抬头,见是王熙凤,急忙欠身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