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皇城司暗卫,手里拿着侯府金令,声音急促有些发颤。
宁边脸上警惕心稍缓,伸手就把金令牌拿过来查验,确是侯府的金令,
“过来回话,沈千户那边有何交代,”
“启禀宁副将,今日皇城司北镇抚千户柳尘,负责鸿胪寺刺杀一案,在搜索鸿胪寺的时候,发现几位王爷,早已经不在鸿胪寺内,只留下几位世子尚在,柳千户猜测,几位王爷,已经秘密出城了。”
来人靠近马车前,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楚,把鸿胪寺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声音有些颤抖,这些辛秘之事,可都是要掉脑袋的,
“什么。”
车内,
张瑾瑜满眼不可置信,昨日还在宫里针锋相对,今日人就没了,确定是人都走了,还是藏起来了。
伸手掀开帘子,沉声问道,
“那你可知,为何柳千户会这样猜测,而不是说几位王爷去了哪个青楼客栈,喝酒去了呢。”
毕竟京城那么大,藏几个人易如反掌,就是刻意不隐藏,去了哪个青楼里,喝上一点花酒,也不是不可能。
暗卫埋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
“侯爷,消息是从西直门传来的,原本柳大人也是这般认为,可是到了傍晚的时候,还不见几位王爷身影,柳千户就去东苑,准备拜见几位王爷,谁知,几位世子说,王爷不在,柳大人察觉不对劲,几位王爷回鸿胪寺之后,守卫一直没见几位王爷出去,怎会不见。”
顿了一下,这才把头抬起来,
“就命卑职等人,四下联络探查,随后,在西直门处,查到有鸿胪寺运煤的车队出过城,柳大人猜测,或许就是这个运煤车队,打的掩护。”
虽是猜测,但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莫说看管的严,几位王爷真想出城,谁也拦不住,除非宫里下了圣旨。
听到这般解说,张瑾瑜重新放下车帘,想想也是,这几位主真想走,谁能留得住,想到驿站的那些精锐,随口一问,
“那南城外,驿站里面,各王府精锐士卒,可离开了?”
“侯爷,今日晌午时候,驿站那些兵马,已经集结南下,”
暗卫老实回答,这些事,早就被他们盯得死死的。
“看来柳千户应该也察觉了,若是那些兵丁未走,想来几位王爷并不一定离开,若是那些兵丁南下,这几位主,必定离开,宁边,赏!”
张瑾瑜眼神带着笑意,本来这一回去天牢的时候,还有些摸不准太上皇的意图,就算是狡辩,也没有太多理由,幸好,这几位跋扈的主离开了,俗话说,屎盆子泼过去,就算没泼上,也能闻个味不是。
外面,
宁边抽出一张银票,递给暗卫,人接了以后,行了礼,匆匆上马离去,整个车队,复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