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说的,老太太,您给贾琏换了一身新的,我还能不知道,这幅铠甲,可是屋里的精甲,看着上面的刀枪剑痕,我这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王熙凤也不是说笑,铠甲后背还有胸腹,那清晰可见的刀痕做不了假,若是没有铠甲保护,人可能早就没了,
“过来坐着歇歇,咱们府上,能用的上的,还能有几人,南边一战,看似府军惨败,但俗话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老婆子倒是听说,京营回来以后,朝廷犒赏三军,也有府军的名额,”
这样一来,府军并无罪责,舅爷家的,那就无事了,这些话,王熙凤和二太太自然听得懂,面有喜色,若是王家那边安稳,这边贾琏的位子,也就安稳了,这爵位也会是稳妥,
二太太王夫人心中也是松口气,若是大哥安稳,宝玉以后也有个靠山,等孟家女入门后,也能让宝玉收收心了,
只有邢夫人听得不明白,但她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小,见到周围人脸上有了喜色,知道是王夫人有了好事,心中就有些气闷,
“哎呀,还是老太太料事如神,若是一切安好,府上当然是好的。”
所谓是花花轿子人人抬,她哪里敢说风凉话,薛姨妈听了,更是大大喘了口气,王家那边出了事,她也时刻关注,怎能不担心,
回了京城,娘家的势力,也是要借用的,
就在众人还有些话要说的时候,
赖大匆匆走了进来,
“老太太,兰哥儿回来了,”
进来后,躬身行了礼,禀告道。
贾母脸上露出欣喜神色,
“快,快,让他进来,这些日子也没瞧见他。”
“回老太太话,兰哥儿是从国子监回来的,神色匆匆,特意嘱咐,说明日里,国子监学政大人说,要研读论语经意,需要在国子监住上三日,今个就要送去被褥,若是迟到不去,怕有退学风险,兰哥儿说完话,就去了东府。”
赖大咽下唾液,小心的翼翼的说道。
此话一出。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贾母手里的佛珠,也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宝玉额头上的伤还未好利索,明日就去,是不是太着急了,”
王熙凤眼珠子一转,笑道;
“哎呀。看老太太担心的,宝玉头上的伤,早就好了,早一些回去,也是对的,俗话说,读书读书,需要日日进学,哪有三天两头晒网的,再说了,有兰哥儿在国子监,这情面也是有的。”
话说的巧妙,王夫人更是满意,眼看着喜事临门,是该去了,
“老太太,凤丫头说的不无道理,既然兵马司那边,都已经给了惩戒,这事也就结束了,宝玉伤的不重,回去读书也是正理,孟家那边的婚约,才是心头大事,”
日子就是定在娘娘回宫之前,先把国公府的事安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