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竟有此看法,你可知荣国府现在早已今非昔比,已有复起之势。”
郭文笑了笑,一摆手,背负身后,二人顺着学堂小路,准备去南舍屋中,借着夜色的昏暗,颇有些怡然自得之感,蒋文点点头,应道;
“大人说的是,荣国府圣恩之重,甚是少有,可惜族里嫡脉子弟,并未有多出彩之处,若是守规聚财,也尚可,可惜,现在朝中局势诡秘,就算贾家想置之度外也不成,若是没有一人挑起大梁,后果难料,”
蒋文跟随在身后,眼神闪烁,都说勋贵一家亲,那也只是说说,真要到了紧要关头,无非是各自清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文官的机会,或许就在眼前,这一番话,郭文听在耳中,眼神闪烁,话虽然那么说,可俗话有言,瘦死骆驼比马大,尤其是这些看似平常的勋贵,也不知背后又是何人,
再者,这些话,你一个司业竟然也门清,背后又是何人呢,心中有了些忧虑,文官或许是蠢蠢欲动了,
“此番话,并未入我耳,国子监历来是教书育人之地,有些事万不能伸手,本官作为国子监学政,只管此地之事,其余的,是他们自己的造化,回吧,”
“是,大人,”
蒋文停下脚步,躬身一拜,目送学政大人离开,但是嘴角微微翘起,国子监,还要待到什么时候,哎.
西舍屋内,
不少学子见有人带头,索性也不再装了,各自收拾布包,一并离开,眨眼之间,人就走的差不多了,到最后,贾兰把自己课业收拾好,回了西舍后屋,放下东西之后,这才急匆匆离开国子监,回了荣国府,
每日里,
他倒是不用去荣庆堂给老太太请安,只需要回西苑用膳,倒是母亲提起,过一段时间就要去东府居住,也不知那里什么样子,
想了一会,
就走出监舍大门,院子外,停着一辆马车,一步跨了上去,随后,马夫一挥马鞭,车身缓缓而动,
车内,早已经有身边的小厮庆儿,帮着提着东西,
“公子,东西都拿齐了,今日里奶奶给公子做了一小桌宴席,”
庆儿满心欢喜,在东府做事小心,没想到被大奶奶看中,安排在兰哥儿身边伺候,别提多大福分了,
“嗯,母亲那边可还好,”
贾兰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荣国府上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总有些惧怕,难道就是母亲指的官身不成,
“回公子的话,奶奶那边一切安好,倒是有一件事,大奶奶说是三日后,便要搬去东府后院那边居住,曾问小的,公子想在何处读书,是留在荣国府这边,还是去东府后院,或者说东府那边还有一个中院,也可供公子挑选,”
庆儿小心坐下,在那陪着话,也不知大奶奶如何安排的,倒是贾兰闻言,有些愕然,怎会那么快,要是能一人住,也可,
“嗯,那就去东府中院吧,毕竟划了族谱,分了家的,住在西府也不好,哪有家不回的道理,如今为官,有些事和同僚登门,自己一个院,也好接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