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虚空飞舟之上，无数人齐心用力之下，戏谑的虚空乱流，才没有将其扯碎。
可是，在如此狂暴的乱流之下，姜夜几次试图驾驭这虚空飞舟，脱离此地，转回到五大天界，却也始终办不到。
“可恶，这究竟是什么力量啊？”姜夜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虚空乱流，眼中现出恐惧之色。
他自问，哪怕是他没有受伤，可以动用大道之力，也无法和这些虚空乱流对抗。
而这虚空乱流，大概率却是一个罗天引来的。
那家伙，得强大到什么程度？
此刻的姜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要知道，身为太虚蜃楼城的天才，自打踏入修行界以来，一路顺风顺水，不仅早早突破了破道境。
甚至还在机缘巧合之下，领悟了天境道力。
在来到无法天界之前，他始终觉得，自己是这普天之下，万古之间，最强的天才。
那些大道境强者，也不过就是修炼时间，比自己长一些罢了。
若是给自己足够的时间，自己绝对可以超越他们。
可是这次无法天界之行，却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么荒谬。
一开始，是自己被一根大道境的分身肋骨重创。
而后，又是那混元大道境的残魂碾压。
可是，这也罢了。
毕竟，对方的境界，比自己更高。
这让他还能劝慰自己。
但这罗天呢？
完全说不通啊！
想到此间，这姜夜之感觉到，自己所有的骄傲，仿佛都成了笑话。
整个人都颓然起来。
而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云老哥注视着这位后辈，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他十分理解这第十三道神此刻的心情。
在遇到罗天之前，他也是这般心高气傲。
可是，在见到罗天之后，他整个人都儒雅随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