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案件停滞不前进入死胡同的时候,林逸洲很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共同点,所有的人似乎都在一个地方出现过,那是一座山城里,一家名叫“迷”的酒吧。
那座山城是一个旅游休闲的好地方,慢慢悠悠的节奏,豪爽的当地人,本地的特色之一,就是类似“迷”这样的清酒吧,酒吧内有各自独特风格的驻场乐队,本地老客与外地游人对半,傍晚,当地人走进熟悉的酒吧,点一杯酒,听一晚音乐,悠闲而惬意。
此时,木朝夕所饰演的林逸洲就扮作了来找兼职的在校大学生,靠一手娴熟的调酒功夫,成功地应聘上岗。
酒吧里,半昏暗的光线中,乐队还在调音,穿着合身制服的男人站在黑色大理石的吧台后面,一双修长好看的手似有魔力一般,轻巧舒展的动作,酒盅在他的手中仿佛化作了听话的牵线木偶,随着魔术师的心意被牵引抛拽,在半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
银色的酒盅向上划出完美的弧度,又直直坠落,正好被一只手稳稳地接住,张开的五指扣住银色的酒盅外壁,男人的手骨节分明,调暗的灯光映照在皮肤上,透着如玉石般温润的光泽,比酒盅里倒出的液体更加惑人。
镜头下,水晶高脚杯里,是分层渐变的蓝色,从深海的蓝到浅淡苍穹的颜色,撒着星星点点的金箔,迷幻而美丽。
“请慢用。”男人抬起头,含笑的眼睛,一身的禁欲气息被那道暖调的灯光一照,映成暧昧的暖意,那种干净而不自知释放的魅力,是藏在黑暗中的人最喜欢污染的色彩。
那一刻的林逸洲不知道,他已经被他正在寻找的凶手盯上了,作为被选中的猎物。
“好,卡!”屏幕外,符导满意地点头,他被木朝夕当下的表现惊喜到了,这就是他要找的林逸洲。
看着手上剧本的分镜,符云有些恍惚,就是这份纯粹的干净和极致张力的结合,遇强则强,多一份腻,少一分就弱了,没想到木朝夕真的能演出来。
恍恍惚惚不知道想着什么,符导呆愣了一会,才在副导演的提醒下回过神。再看了看镜头中的回放,他惊讶地发现,不仅是木朝夕,与木朝夕演对手戏的人表现得也很好,那种迷醉、挣扎、被诱惑后的迷茫,以及最后流露出的贪婪凶残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手摸着下巴,符云有些诧异,也有些欣慰,感叹张星进步了很多。
正感慨的符导不知道,张星也就是剧中饰演第四单元连环凶手的变态,此刻,随着拍摄任务的结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听到导演说可以休息十分钟,他根本不敢看木朝夕的方向,一个人默默冲到角落去面壁。
他是笔直笔直的!捂着乱跳的心脏,张星默默流泪,脑子里还是嗡嗡地响。
而木朝夕则是一身轻松地走出镜头之外,一眼看到他家经纪人和助理站得远远的,他本来想过去,但没想到,他前进一步,他家经纪人和助理就后退一步,那副瞪大眼睛惊恐的模样,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
木朝夕:“???”
经纪人顾南周和助理小钟内心在默默呐喊,朝夕你别过来啊啊啊!!!
“……”被经纪人和助理嫌弃的木朝夕默默缩回了小角落。
经纪人顾南周和助理小钟默默哀嚎,朝夕,不是怪我们,实在顶不住,让我们先缓缓啊,跪地jpg
不说助理和经纪人内心的纠结,在短暂的休息过后,剧组的拍摄继续进行……
等作为大投资商的贺枫蓝来到片场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大群的“马蜂”、“飞蛾子”正围着他的人,每一双直勾勾看过去的眼睛都很值得毁掉。
贺大少危险地眯着眼,眼神格外的冷。
因为符导没有租用这个场地太长的时间,所以就先把跟这个酒吧相关的戏份都挑了出来拍摄,而此时的木朝夕正在拍的,就是第四单元快接近结尾的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