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瑟瑟发抖:夕夕生气了,完蛋t口t
木朝夕:别装死,给我个解释。
“小花”:……毛绒绒蹭蹭它,它、它就同意了,毕、毕竟毛绒绒这么可爱。
“小花”所处的冰原上,忽然卷起风暴,冰霜如剑雨,伴着漫天风暴极速落下,在小花的旁边炸出一个深坑,深坑之下是一片幽深的黑,深不见底。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小花”:┭┮﹏┭┮夕夕不要生气,我错了~
“小花”嘤嘤嘤的坦白:但是,就算不是它故意放行,毛绒绒还是能顺着锁链,悄悄潜进去啊,夕夕根本拦不住它的~
木朝夕神色一动:什么锁链?
嫩嫩的枝丫动了动,“小花”有些懵懵懂懂的表示:就是锁链啊,连着你们两个呢~
木朝夕再细问,“小花”已经懵了,只会重复说细细的线啊~一节一节一环一环的,像锁链一样啊~闪闪发光,可好看了。
木朝夕:……这么笨的精神体,不要也罢。
被嫌弃的“小花”:嘤嘤嘤~
懒得管被戳伤心的精神体,木朝夕陷入沉思:锁链吗?
当天晚上,回来的贺枫蓝在客厅里看到了一个小礼盒,方方正正的,蓝色天鹅绒包裹的表面,扎着个端正的蝴蝶结。
“这是?”他状似随意地问。
“礼盒。”木朝夕很简单地回了一句,没说是自己收到的,还是准备送人的,反正就是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贺枫蓝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似乎对此一点都不感兴趣,他所无其事地看了一眼,就转身上楼了。
在他的身后,木朝夕不动声色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当晚,木朝夕毫不意外地睁开眼,一片漆黑的死寂中,唯一的亮色是他面前半蹲着的撒帕德,雪白的绒毛,冰蓝色的眼眸。
一个眼熟的蓝色天鹅绒带蝴蝶结小礼盒,端端正正地摆在地上,撒帕德用爪子拍了拍小盒子,那力道之大,差点就把它拍散架了。
撒帕德:嗷呜,要看!
木朝夕一挑眉:好奇心果然是猫科动物的专属,撒帕德也不例外。
撒帕德拍拍拍,拍散它!
大猫猫力道之大,恨不能一掌拍碎这个小妖精。
木朝夕伸出手,把快散架的盒子从大猫猫的爪子下抢了过来。
撒帕德看着他,圆滚滚的猫眼睁大到极限: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