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查到了,真看不出那个余梓童还是个狠角色呢。”祝鸿声啧啧两声。
哦?还在想着怎么拐带木朝夕的文医生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趣,他也很好奇,是什么人能搞到这种药剂。
根据祝鸿声查到的资料,这个余梓童未出道前做过两年的会所少爷,后来攀上了一个暴发户,在他身上花了大钱,整容、砸资源、送出道一条龙服务。
这位当红流量别看年轻,当年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呆过,认识了不少三教九流。虽然都说娱乐圈资本逐利、乱象频生,但在混过更混乱地方的余梓童看来,这个圈子越乱越能让他走得如鱼得水。
余梓童一手攀着能捧他的人,一手靠着以前的关系,打着精明的算盘,背地里雇佣了那些蛇头地痞给挡了他路的人下黑手,这一路走来,可以说是踩着无数人上位的。
下药、雇人、拍视频、威胁,被他用这套手段毁掉的人不止一个两个,在木朝夕之前,还有为数众多的受害者。
不过这一次,余梓童也是有点冤枉的,他还真没有什么渠道能拿到这种蓝色药剂,他给木朝夕下的是另一种药。
这管来历成谜的药剂,纯粹是蛇头自己通过特殊渠道偷偷弄来的,就这两支,还是第一次使用。
听到这,文林感兴趣地上下打量着木朝夕,属于科研工作者的灵魂亮了起来:所以,这个好看的青年身上被下了两种药都没事?这体质太有研究价值了。
失策了,刚就应该多抽两管血的。文医生一边惋惜遗憾,一边循循善诱:“那个,木朝夕是吧?你真的不想加入我的研究,我跟你说,成功了绝对是人类历史上的伟大进步,你会被载入史册的。”
面对一直用看实验小白鼠目光看着自己的文林,木朝夕回以礼貌的微笑,并坚决地拒绝他:不。
虽然现有仪器还不能检测出他身体基因的不同,但他并没有什么兴趣被载入史册。
有人敢对他的东西虎视眈眈,贺枫蓝的脸已经沉了下来,身上的冷气开始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扩散。
被科研精神所鼓舞的文医生忘记了害怕,他一边打着寒颤,一边在祝鸿声看勇士的目光中,拼命撩拨虎须。
“你放心,是很科学、很安全的实验,只需要一点点血。”文林拼命游说,甚至不惜搬出他的各种头衔和履历,“我敢说在国内私人研究机构里面,我的实验室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作为投资人爸爸的贺枫蓝表示:我看你是想找死!
眼见贺枫蓝又要发作了,未避免再哄一次的麻烦,木朝夕叹口气,不得不开口。
眼看木朝夕的神情松动了,文林眼睛一亮,他以为对方已经被他说动了。
然而,哪知道这个看起来漂漂亮亮的青年不开口则已,一张口就石破天惊……
啥?文林听得呆住了,好一会,他掏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木朝夕一口气报完了十几组数据,他停下来,微笑看着已经呆滞的文林,礼貌性地问,“文医生,我说的对吗?”
“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实验进度?!”文林震惊了,一脸见鬼的表情:难道是实验室有内鬼,还是贺枫蓝偷偷告诉了他?不对,贺大少只管给钱,不管研究的!
木朝夕耸耸肩,轻描淡写地报了一篇论文的名字,问到:“你是不是根据那篇论文选的研究方向?”
刚进来的时候,这位文医生正在看一个报告,上面的一组数据他看着很眼熟,他刚正好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那是他前两年顺手写的一组基因拟态分析公式,无意中被他的老师看到了,硬是拽着他去申报了专利,这篇论文就是专利文件中前段对外公开的数据资料。
文林的眼睛睁得像铜铃大。
作为论文的第一作者,木朝夕微笑表示:“需要我告诉你后期的实验数据吗?可以缩减一点文医生的研究时间。”反正这个专利是他个人所有,可以直接授权给对方。
不敢置信的文林:活见鬼了!贺大少,你到底在哪里找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