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飞很合理。
只是，直到赤红来到近前，小智才发现不太对。
对方帽檐下的眼眸，似乎并没有真正对焦，并没有看到自己具体在哪。
这时，赤红嘴巴似乎动了，在说什么：
「.」
然而好像被屏蔽了一般，小智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看到省略号。
赤红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办法般，直接摘下红白色帽子，将帽口翻转过来。
咻咻咻——！
下一秒，帽子里像是连著另一个空间，一只只黑黢黢的字母形宝可梦从里面飞了出来。
没过多久，空中已经飘了几十只了，黑压压一片。
「未知图腾啊?」
小智立马认了出来。
当年还在城都地区时，赤老哥就收服了两套完整的未知图腾。
也不算收服吧，反正后来就一直住在他的帽子里。
「.」
赤红依旧沉默不语。
心念一动，这些未知图腾便开始移动起来，像字母积木一样，在半空中有序排列组合。
小智眯起眼睛看去，似乎组成了一个词语——
【ASH？】
后面还跟著一个问号呢。
小智过了好一会，才迟疑说道：
「这是，我的名字吗？」
未知图腾只有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外加感叹号和问号，没办法直接表达他们这边的本土语言。
不过这个词，好像是自己名字的合众洋文写法？
以前他在斗子帮自己起草的乱七八糟合同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小智心里顿时大喜。
虽然赤老哥似乎看不到他具体在哪里，但已经猜出来是他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