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章笑了一下，“或许我们生来就不适合过平静生活。如果她真的能够遇到一个可以让她过安宁日子的人，我也打算放手了。”
明淮拿着戒指的动作僵住了。
“你认真的？”
“嗯。”裴应章难得说话不带玩笑的，“裴明州也已经长大了，他也可以保护他妈妈了。”
明淮沉默了。
裴应章笑道：“倒是你，我觉得你可以跟江柚说清楚。选择权在她手上，她要是能接受，你们也不至于闹离婚。要是不能接受，你也别困着人家。她还年轻，还能找个好人家嫁了。”
“滚！”
明淮骂完就挂了电话。
他盯着那两枚戒指，出神了。
……
江柚没离成，心里很不舒服。
下午回到学校，乌芸见她兴致不高，便问她，“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
“离婚啊。”乌芸知道她今天去离婚的。
明明很相爱的两个人离婚，一定很难受。
江柚坐在椅子上，“他没来。”
乌芸瞪大了眼睛，“果然！”“什么果然？”江柚望着她。
“我就猜他不会如你意的。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放你走？”乌芸摇头，“他爱你，不会跟你离的。”
江柚对于这个说法有一种说出来的感觉。
她不怀疑明淮对她的感情，只是她不觉得他们之间还有过下去的必要了。
根本就没有办法过日子了。
“不妨再好好考虑考虑。”乌芸劝着她，“你跟我不一样。我是没有爱情，你是有的。而且，那个男人很爱你。所以，为什么要离呢？就当是吵架闹脾气好了。夫妻之间，哪有不闹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