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钻心钻肺的痛！
尽管他以前没少承受各种难以想象的痛楚，但这一次，简直比以往所有痛楚加起来还要可怕。
无数电流在他体内疯狂流窜，甚至皮肤下面肉眼可见一条条电龙在不断游走。
他的血液全部被雷电所取代，就连他的筋骨也在这雷电之下消融。
时间缓缓流逝，他的惨叫声却不绝于耳。
就这样持续了一年的时间，许飞的惨叫声终于消失。
他麻木了，这九天神雷再也无法让他感受到丝毫的痛楚，甚至他开始有些迷恋。
就在这时，可以看到他身上冒出了阵阵黑眼。
“终于炼出来了。”
见到这一幕，白胡子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笑容，随后一挥手，雷池消失，许飞则是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嗯？咋没了？”
许飞眉头一挑，站起身看向白胡子：“前辈，这就结束了？”
一开始是痛苦，但现在他很迷恋那种酥麻感，就像是在被疏通筋骨一般。
甚至，他还能掌控雷电。
“可以了。”
白胡子淡笑着说道：“雷池只是磨炼一下你的肉身，另外炼去你身上的诅咒而已。”
“诅咒？”
许飞讶然道：“什么诅咒？我怎么不知道？”
“诅咒，也就是所谓的污源。”白胡子说道。
“这样啊！”
许飞陷入了沉思，当初莺魅就不止一次的说过他身上沾染了污源，可他一直就没当回事。
不曾想，真的有。
而且，污源还有另一种说法，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