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刚说完，孔月身便是表情不善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小鬼。
有用的传承全都断了，怎么这种没用的东西，反倒记得这么清楚？
果不其然，楚秋听到归墟二字。眉头稍稍一动：“你们这儿连归墟都有，是不是沉在海底的那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可是天人的遗迹。”
温牧心摇了摇头，而且刚才被孔月身警告了一下，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该在楚秋面前提起。所以便是讪讪一笑，想要转移话题：“孔老前辈说的也没错，这东西确实只是传说而已，毕竟过去了千年，也没有人找到所谓的归墟。”
然而楚秋不可能被他这么简单的糊弄过去，他看向孔月身：“如果这么说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你那位朋友给我的解释，再结合这所谓的归墟，基本可以断定，天人确实不是某个人，而是一个族群。至于这归墟应该就是天人这个族群当年生活过的地方。”
孔月身苦笑了一声：“反正都是猜测，不管你怎么猜都有道理，至于天人的真相，那家伙说的也未必是真。”
他不想楚秋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过纠缠，于是便是说道：“至于你口中那座岛屿，等之后有机会，待老夫亲眼看看，说不定老夫能够认出来呢。”
他在西海这么多年，不敢说对所有的岛屿了如指掌，但如果有一座岛屿生出了灵智，他绝对不可能不知情。
可楚秋却没有接话，而是在心底重复了一遍归墟这个词。
“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为无底之谷……”
这是他前世对于归墟的描述。
本质上是古人对于天下之水奔流入海，为何无增无减的想象。
但楚秋认为，这个世界的规矩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或许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着某一处尚未被发现的未知之地，又或者，这世上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对于这个世界的想象都是错的。
也许在天外并不是自己认知的宇宙，而脚下的大地也不是星球。
穿破天幕，或许能够看到另一层空间也说不定？
就在楚秋思考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有所变化，看向了前方虚无之处，那是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到的面板。
此时此刻，面板上万年寿元开启的第二个功能，蒙在上面的迷雾，此刻已经变淡了些许。
虽然还没有完全显现出来，但楚秋隐隐能够感受到这个功能似乎可以解答自己的疑惑。
但这却给他带来了更多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