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知道这玩意，其实是那天参加酒会的时候偷听到的。
那天酒会客套寒暄一堆，无聊得要命，他懒得应酬，独自躲在洗手间外侧的过道抽烟。
墙边有个缝隙，刚好能藏住人，他端着杯洋酒靠那儿摸鱼，本来只想清静会儿。
没等抽两口，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有人走出来。
王侯亮本来没打算多看，结果一道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先飘了过来：“老爷，你可算行了，刚才也太厉害了，我现在浑身发软，想赶紧回车里躺着。”
“行行行，快夹紧，别掉了，去躺着先。”
这两句雷霆的话让王侯亮身形一僵。
谁啊，这么会玩？这种场合也能这样。
王侯亮偷摸的看了一眼，居然是顾远。
这顾老爷他记得早年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受过伤，一直没能生孩子。
“那我去车上等你。”
“你快点，你先去车上躺着，我去问一下，问一下他还有没有这种。”
王侯亮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东西能把顾远治好？
好奇心上来，他端着酒杯不远不近跟在后头。干安全局局长这么多年，跟踪偷听这种事他熟门熟路，距离拿捏得刚刚好，不容易被发现。
一路跟着，看着顾远径直找到鑫哥。
他凑到旁边角落，清清楚楚听见两人对话。
顾远急得不行，开口就问：“鑫哥，你手还有这种原液吗？”
鑫哥摊手苦笑：“没了，我一共只有两瓶，我分了一瓶给你。”
“没了！”
“怎么？你喝了？效果怎样？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