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心头一凛，连忙说道：“当时那两个贼秃联手围攻我与朱子，由于佛脉长河的关系，我们的力量大幅削弱，无法与之力敌，幸得朱子在最后关头，以过去之力帮助我脱身，我便当机立断前来向陛下您求助。”
“可是，万万没想到，李自成等人竟然直接挥动大军，直扑神都，引发泼天兵祸……”
哪怕是张献忠也有些震惊，李自成麾下的大军太过强大了，短短时间内就攻破了汾州，阳城，蒲州，怀庆，直至太原。
关键是，过程中不仅杀了一位大明亲王，竟然做下了数桩屠城之事！
这简直是在正面打大明的脸！
而且，经此变故，整个大明北方都变得局势混乱起来，不少豪强都开始浑水摸鱼，短短时间内，大明北方的不少官府都袭击，粮仓被洗劫一空！
一旦南方的冰雪天灾朝着北方推进，到时候，必将陷入无粮可用的窘境！
“你们，是当真该死啊！”
杨凡的眼神里涌动着杀机。
早知今日，当初他便应该暴露其他化身，将李自成狙杀在福州府！
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当然，他其实心中明白，这等受到天意护持之人，没到一定的时候，想要杀死他们，绝非容易之事。
甚至于他当时做出先对付朱子，暂缓对李自成和张献忠出手的决定，这其中未必就没有天意在扰乱他的心智！
“不过，现在弥补也不晚。”
想到这里，杨凡站起身来，目光划过张献忠。
那冰冷彻骨的目光让张献忠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心中瑟瑟发抖，好在杨凡并未对他出手。
毕竟，张献忠虽非善类，可终究是得了一时之运数，此刻又选择了归降，他自然不会自断手臂，而今后对外征伐，到时候正好用上对方。
“你，随本皇前往神都！”
“是，清皇。”
张献忠连忙拜倒，将姿态摆得很正。
杨凡随后便快速安排好了福州府的事情。
由于王云还要养伤，所以直接留在了这边，作为主事人。
以他的身份，加之他本就有治理地方的经验，有他督促朱子圣族的族人，足可稳定福州府周围的州道府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