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过去燃灯佛却话锋一转，问道：“道友先前能一眼认出本座，想必上界如今也曾有先前阐教和截教的道友？”
杨凡眯起了眼睛。
感觉对方话中却是有了几分试探之意。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所谓上界到底是何情况，只能模糊回答道：“自是都有的。”
“时过境迁，老友尚在，本座当真心中欢喜。”
好在过去燃灯佛并未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轻声感慨起来：“可惜，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两界分隔之下，却是不知何时能再见了！”
感慨过后，他继续说道，“而此界清苦萧条，若非有当初大老爷遗留下来的一份传承在，只怕本座也坚持不下去了。”
“大老爷留下的传承？”
杨凡眼神一闪，隐隐预感到了什么，毕竟能被过去燃灯佛称之为大老爷的，恐怕唯有那位太清圣人太上老君了！
“没错！”
过去燃灯佛神色变得肃然，说道，“当初大老爷开辟人道，曾化身为道家老子，留有一本《道德经》……想必道友也听闻过此经之名吧！”
“这是自然！”
杨凡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此经竟在道友手中？！”
“道友说笑了，本座也只是知晓此经的线索罢了！”
过去燃灯佛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持有此经之人，非同小可，哪怕本座也颇感棘手……若是能得道友相助，到时本座愿与道友共享此经！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燃灯道友能以这等大事付托，贫道求之不得，岂会拒绝？”
杨凡直接一口答应下来。
过去燃灯佛点点头：“此经就在当今清皇的身上！”
“清皇？不知道友如何得知此事？”
杨凡眼神一闪，问道。
过去燃灯佛轻声说道：“不可说！不可说啊！”
“……”
杨凡皱了皱眉。
不知为何，看着对方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总感觉到自己似乎漏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