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圆等人对视一眼，齐齐双手合十。
“对了，大清那边可还是那般嘴硬吗？”
法然再度看向了慈心身边的慈念，上次慈心出使，直接被大清方面拒绝了和谈后，他们便安排慈念继续与大清接洽。
而慈心则是专门负责与儒教的联系。
慈念被问及后，说道：“回禀祖师，大清那边我屡次试探，对方的拒绝之意十分明确，似乎已经有了什么倚仗，根本不愿意多谈。”
顿了顿，他迟疑道，“不过，在一次我与皇太极会面时，对方言语间似乎无意间提及了‘补天’二字，随即连忙避开此事，我想着所谓‘补天’二字，或许与对方的倚仗有关！”
慈圆突然沉吟说道：“我听闻汉人古籍有言——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於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鼇足以立四极。”
他所言的正是“补天”二字的出处。
“不错！”
法然突然想起一桩秘闻，说道：“我也曾闻如今大明所居乃是曾经上界，天地之正中，只是跌落后方到达此界，他们乃是真正的外民！”
“而往古之时，其界内象征着通天彻地的天柱崩断，也就是在那时，上界的位格开始不断跌落！而上古先圣女娲以五彩石补天，实际上乃是补的天地之缺漏，补的是天地之本源。天地有损，自当以外物补全之！”
“可是，对方怎么会提及此事？”
慈圆和法然交换眼神，却皆是感觉到了一丝隐隐的不安，“补天……五彩石……等等！”
“五彩！”
法然突然脸色一变，“我想起来了！”
“当日那天朝圣僧杨凡第一次现身，悍然击杀无数倭人大军，曾经以一种不惧因果的方式化解了众生因果怨毒！而那时，他便曾经施展出一种力量，显示出五彩之色！”
“补天……神通！”
法然豁然起身，眼神里的寒光几乎要激射出尺余，“该死的！对方是在用我倭人性命补天地缺，难怪不见因果怨毒！”
“若他传与大清此法，以如今双方的关系，那我东瀛注定将永无宁日！”
一时间，在座诸人齐齐色变！